拿自己做饵把人钓出来。谁也不知道顾成沂那头筹划了这么久到底想要对她做什么,他即便有把握都未必敢让她一个人只身赴约,何况敌明我暗,他半分把握都没有,连对方到底预备干什么都不清楚,就无所畏惧地让她上赶着往里跳。
陆璟之又强调了次,“不行。”说完不容反驳继续道“给许娓娓打电话,跟她说今天不去了,明后白天都行,换个时间。”
不管他的感觉有没有凭据,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让她待在他眼皮底下过完这个晚上,等他这段莫名的心悸过去,再慢慢想办法,事情是要解决,但不能就这么毫无准备地仓促而上。
沈栀没说话,慢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看着屏幕犹豫了会儿,还是拨了过去举到耳边
电话接通,等待音宛如被拖慢拉长,沈栀听着一下接一下的滴声,电光火石间,突然有了决定,正要拿回来挂断,那边忽然接了起来,背景音是网吧数年如一日的火爆嘈杂,键盘砸得震天响,许娓娓声音混在其中,着急忙慌的,“啊啊啊啊阿栀你等我会儿啊我马上马上打完这盘,推到家了真推家了不说了先挂了啊”
没等她开口,许娓娓那边就挂断了,沈栀看了眼时间,17点28分。
许娓娓能穿透手机大嗓门陆璟之听得一清二楚,用眼神示意她再拨一个过去,沈栀却放下手机,摇了摇头,说,“不。”
她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件怪力乱神的事,别人兴许会对直觉、预感这种没法解释的玄学一笑置之不以为意,但她不会,何况陆璟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是纯粹的“正常”人,正常人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他不安的预感诚然让她也觉得心慌重视,但换个角度想,这就是机会。
“你”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晚上过去了,那下次呢”
沈栀打断他,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如果他们真的打算要做什么,那就不可能因为一次的失策就那么算了,这次不行总有下次,他们只会换个方法或者时间卷土重来,顾成沂他们现在能找个人在我身边藏着时时刻刻地关注着我的动静,下次就有可能找一群人,无孔不入,甚至有可能你回了a1之后,我下个同桌就是呢”
“如果这一次他们确实打算干什么但我没去,下次就不定再是什么时候冷不丁地来一梭子,你敢肯定下一次你还会有这种不踏实的预感么他们的计划能越来越成熟,但咱们只能越等越没底,现在既然你有预感,那不如就干脆借这个机会试试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你的预感没错,那正好就趁这个周末把新仇旧账一起算干净了,如果你的预感并不灵,那我就是陪娓娓去买点东西而已,更没关系,我们就继续等。”
沈栀一口气说下来中途一点也没停,陆璟之承认,她说的有道理,可理智分析是一回事,但真要心无旁骛地让她去那么做
这里走到南门还需要十多分钟,沈栀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一本本往回放书收拾书包,语气故作轻松地说“再者说也很有可能是咱俩被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看什么都危险,想什么都不对,或者其实根本就没事呢”
她收拾好书包,拉上拉链,起来从椅背上拿了外套穿上,背好包,对陆璟之道“我们走吧。”
从教学楼到南门一路上,陆璟之都在问问题,事关沈栀,他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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