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给老子吃下去吃不下去今晚上你也甭回去了,留这给洲儿作伴吧你就”
“哇”
季一乐极生悲,被父爱教育了一顿之后总算消停下来,默默蹲到墙角里抠着满嘴的土呸呸呸去了
其他几个人乐不可支地嗑着瓜子吃着果盘看了出戏,戏看完了,抹抹嘴擦擦手,围着茶几凑到了一圈。
茶几中间铺了张展开的报纸,正对着宁洲的就是青城一中的元旦晚会中场公益活动登报的部分,占了副版中间老大一块版面不说,余湘的照片还跃然其上,虽然清晰度略微感人,但下面连名带姓的印了余湘的名字,完全是超出预期的惊喜。
许娓娓边嘎嘣磕皮攒着瓜子仁边给他讲,“本来吧,我们想着能占个边边角角的位置,被提一嘴就行,没想到晚报这么给咱学校面子。”
宁洲挨字逐句地把报道看了遍,仔细想想,发现也不算太意外,“青城向来以教育业闻名,哪个学校有点什么新闻,上上本地报纸也正常,但是这么大的版面,的确少见。”
“就是说啊我们还想来着”许娓娓把剥好的瓜子仁在纸上捧了一堆儿放到他手心里,“这事当时是小姜联系的,虽然她没说,但我琢磨肯定和她有关系,十有,她拜托家里找人打过招呼了。”
简彤点头赞同,“对我觉得也是呢”
余湘一听这茬现在就愁的慌,到今天,她大事就算忙完了,脑袋里绷了那么长时间的弦儿一旦松懈下来,就忍不住去想些有的没的,还不止是对姜画一个,对沈栀、陆璟之、许娓娓找家里给她帮了忙的,她都感觉有点愁。
她愁倒也不是对他们的帮忙诚惶诚恐,其实要是他们单个本人,为她做点什么,按几人现在不用四舍五入都算得上出生入死的关系,她绝对踏踏实实心安理得,但是带上家里的关系,她就总有种无以为报的感觉,虽然她们几个都没太当回事,可她到底承了人那么重的情,理智上可以接受告诉自己来日方长,可心理包袱一时半会儿还是放不下
余湘掐着太阳穴试图分散纠结,正用力着,陆璟之忽然在报纸上轻敲了两下,指节扣在玻璃面上的声音让她回了神,他朝她看过来,问“学校那边这两天情况怎么样,募捐进展到哪一步了”
余湘直接从学生会出发的,他一提,她想起自己来时还想着跟他们说这茬,“对,差点儿忘了,跟你们说个好消息,苏虹今天自己闷声作了个大死。”
说到苏虹,桌上投食的腻歪的连带墙角里呸土的那个都一下兴趣满满突然凑紧坐直等着听下文。
病房里隔墙无耳,病房外面还守着俩许娓娓家里送来至今没走的保镖,这地方安全,说话不用有顾虑,余湘直接道“咱原本的打算不是等假过完,所有事板上钉钉之后,我再找个机会跟校长摊牌自作主张安排中场的事儿么”
众人点头,季一又来了劲儿,火热追问,“啊,然后呢她作什么死了”
“别着急,听我说。我这两天本来还在想,如果我到时突然跟校长坦白会不会显得太突兀,让他感觉好像是蓄谋已久的计划走到了这一步,我无论如何也要按棋路走一样的感觉”余湘嘲讽一笑,“结果没想到,她倒是瞌睡时递了个枕头,可能这两天她攥权攥得死,底下又没人扑腾,让她觉得自己真在这件事上说了算了,她居然把庄韵的名字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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