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相信病床上的人是他柳叔。凉溪甩甩头,抛开这些思绪。观察着这间病房,她很快便察觉不对。
症状这样严重,好歹也来个重症监护室。怎么住普通病房打的吊瓶人都成这样了,打生理盐水干什么
凉溪眼皮跳一跳。
柳晴含着眼泪,小两口,呸,两个人一个人在病床左,一个人在病床右,唤着柳父。但病床上这一个哪里还像是能够醒来的活人瞧着似乎连呼吸
不是人成了这样,怎么连个心电图机都不装
医院是因为没有这种病例,所以不治了吗首次出现的怪异症状,才应该去下十二分功夫琢磨呀
“晴晴,叔叔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夫怎么说是什么病吗”
凉溪抢在潘木前面问了,柳晴扬着脸看看她,心里颇是羞愧。她抽抽噎噎的不敢看凉溪,几根指头攥着柳父的被角,道。
“已经进过好几回手术室了,但是医生都说,查不出来什么病症,让住院先观察”
然后就观察成这个样子了
柳晴心中也多多少少觉得不对了,可她哪里经过这些事情整个人早就方寸大乱。后天要高考,她脑子里却只是一片空白。
“怎么这怎么可能是没有病症呢”
柳晴闭着眼睛摇头,哭道“我爸爸这些年,每年都做两次身体检查。他身体一直很健康,真的连感冒都少。我”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怎么突然就爸爸你醒一醒”
柳晴泣不成声。
凉溪和潘木对视一眼,心下难过,却束手无策。
柳父怕是,没得救了,但现在是卖人情的好机会,凉溪安慰道“晴晴,你不要哭了。我以前生病,也是在这家医院。副院长是我很好的叔叔,你不要担心,我请他再给你爸爸看一看,肯定还有转机的。”
她高考之后要上帝都,所以孔母对女儿又抓紧了起来。现在去求人办事,肯定一求一个准。
凉溪夸下海口,柳晴满心羞愧。想到自己因为潘木就疏远了这样一个朋友,便简直不敢抬头。她在病床前早已经哭过很多次了,但今天莫名更想哭。
“谢谢你筱筱筱筱,对不起对不起谢谢”
几个字来回千恩万谢着,柳晴又哽咽了。
给柳晴抹掉眼泪,凉溪向她笑笑,道“别这样,晴晴”
她们应该是要和好了。
凉溪脸上的笑容让潘木也替她觉得开心,但现在确实不是高兴的时候。
“我去给你们找人,毕叔叔的电话我记不住,但他今天应该在医院的。”
凉溪摆摆手,手刚拉上门,才想起来她把柳晴和潘木丢到了一个房间里。想开门叫走他们当中的一个,又轻轻甩了甩头,暗嘲自己,想的也未免太多。
亲爹都成那样了,柳晴要是还能在病房里跟潘木谈情说爱,她就倒着走
医院长长的走廊里,这边,凉溪刚进电梯。那边,南彬便站在了柳父病房门外。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一张平凡至极的面孔,嘴角的淡漠,或许就因为这份平凡,无人发觉,才更为惊悚。
南彬推开了门
电梯里人多,每一层停一下,每一层停一下。上了大概有个5层,副院长的办公室还在上面。电梯门又开了,凉溪的视线顿时一定,南彬站在外头。
他身上还是校服,背上还有书包。挤进电梯来,像是故意的,他挤到了凉溪的身边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