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奇怪。她连出去到厨房里找点什么垫补垫补肚子都不知道,仍然是除了上厕所之外,绝对不出房间一步。
她整晚都没怎么睡觉,一直都开着灯,把她写满的那张纸摊开了看。任凭肚子叫得震天响,她也完全不管,盯着那张纸,眼睛里一直都有光。
半夜里,陆陆父亲回来了。两口子不知怎么就吵起架来,吵得似乎相当之凶。房子没有那么隔音,陆陆听到了,却也只是微微一怔,注意力仍然在她手中的纸上。
第二天早上,陆陆起来刷牙洗脸。客厅厨房里都没有人,只有吵过架后留下的痕迹。地上有碎玻璃,看残破的轮廓,大约是玻璃杯子被摔碎了。烟灰缸也从桌子上离开,飞到了厨房门边。还有一把椅子东倒西歪。
陆陆扫了一眼,很淡定地绕开玻璃渣。到厨房里自己手艺生疏地打了个蛋,糊弄过了早餐之后,她顺手拿起厨房里的打火机,背上了书包去学校。
刚进教室门不,准确的来讲应该是走在街上碰到学校里的同学时,大家无一例外,都会侧目,像在看猴子一样。
都是骗人的还什么,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笑话她呵呵
陆陆戴着鸭舌帽,从上高中以来,各种帽子就没从她的头上拿下来过,仿佛那帽檐可以替她挡掉别人的视线。
听着那些学生窃窃私语什么“就是她”、“就是她呀”,陆陆的一张脸宛如被冻住了。她面无表情,到了学校,到了教室,各种各样的视线就更多。
尤其一进教室,她便听见一个男生很轻蔑地“嘁”了一声,音量极高地叫起来“哟自强女来啦”
有这男生开了个头,接着便有许多人阴阳怪气地比拼词语接龙
“自强不息”
“息事宁人”
“人老心不老”
“老当益壮噗哈哈哈哈”
“壮哈哈哈壮阳”
在这无数个拖长的别有意味的长音之后,壮阳两个字一出来,全班哄堂大笑。
陆陆没有像以前一样垂着头默默地走到座位上,她站在教室门口,没有再往里走。那个起头的男生坐在第二排,撇着嘴一脸傲然和不懈的看着她。
陆陆静静地与他对视,黑色帽檐下黑色的眼睛越发深邃。她眼珠眨也不眨的,如同在看死人一般,那男生心头一怵,嚷着问她“你看什么看你爸死不要脸,在我舅舅家的公司里头,骚扰我舅妈,我还不能说了怎么着”
他当然可以说,可如果他一天要说300遍,连着一个学期的讲那就要看她爱不爱听了。
她现在实在不爱听了,那她又不能去杀了自己爸,只能找好欺负的。就像三年前那个歹徒,大概在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也觉得她最好欺负一样。
陆陆垂下眼睑,走到了自己的位置旁。大家安静了下来,陆陆瞧了眼自己的同桌,见她尽量自然地捂着鼻子,脸转过去,眼睛却要时不时偷瞄她。
刚进教室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的同桌躲得远远的。每当这种时候,陆陆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没有着急地坐下来,先检查了座椅和桌仓。
果然,座位上被倒了红墨水。桌仓里丢着各种各样的垃圾,其中不乏非常恶心的。
耐心地一点一点清理干净,陆陆将那些垃圾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在第一堂课开始之前,她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她没有把垃圾放在自己桌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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