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宽对君朝律法应该是相当熟悉。得到奖励,他肯定不会用,会第一时间上交的。但怪就怪在,这位大教育家以前所有的奖励都上交了,这一次却不愿了。
在那北岸六鬼之一的口中说来,便是
“读书人虚伪,眼看着自己年纪大了,儿孙一个比一个不成器。他当然是想把那些奖励留下,让自己的曾孙都够吃。”
“他自己铁定这么想,又怕别人骂他,只好说那些金银都被人偷走了。哼哼谁信他的话他一家人住在深山里,随便哪个山坳里刨个洞,把那些钱埋了,谁找得到”
“听说那位大学问家最近这些日子跟金老爷子的徒弟联系上了。呵呵这世上,黄沙城城主也就一人。他教出来的弟子,各形各色的都有。如金老爷子那般豪门大院、仆役成群的,自己贪财爱色,他徒弟更是说不得。”
“那大学问家知道他私藏了善人碑奖励的事传了出去,人家官府里有人,当官的不会与他为难,反倒还会为他遮掩。江湖上的兄弟们可不吃他那一套,反正他钱多,分给兄弟们耍耍也是应当的。他怕我们这些人找他的麻烦,就叫那金老爷子的徒弟去护着他一条命。”
“嘿嘿也不知他拿得出多少做报酬。料来应该不是很大方,否则哼哼金老爷子哪里有不自己亲自前去的”
那北岸六鬼之一连连冷笑,除了说起黄沙城城主时还有三分敬畏之外,讲起别人,就听不到半句好话。
有的人真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人,其实他是个炮仗,他想上天。
凉溪听那男的唠唠叨叨一堆,问清楚了对小曹宽那笔巨款同样有兴趣的他们江湖上的兄弟各自都在什么地方,又打听了那位大学问家住在哪里之后,立刻就把他化了。
现在的情况是,小曹宽有一笔钱,他说被人偷了,但冯江两岸的这些江湖人物不信。他们要去抢,要去找。大学问家也是惜命的,就找曾经在黄沙城拜师学艺过的金老爷子的徒弟来保护自己。
天赐良机啊她今天晚上就赶着去小曹宽的家,在那边等两天,看看所谓江湖上的兄弟什么时候动手。如果他们打起来,最好金老爷子的那些徒弟再打不过,她就跳出去。
想想情况真是乐观,凉溪开开心心的。虽然她已经打听到了部分要去小曹宽的家里抢钱的所谓江湖好汉的落脚地,但凉溪没有去找他们。黑夜里,她半路一边后悔驴子不应该那么早卖掉,一边靠自己两条小短腿,往小曹宽隐居的地方而去。
虽然都说这位大学问家是隐居,都说他住在深山里,但隐士说句小人度君子之腹的话,真正的隐士是没有人知道的。那些名气大的隐士,多半就没有想隐。再说,小曹宽若只有自己一个,可能还真会看破世情,远远地避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去生活。带着一大家子儿女老幼,住得太远太偏僻,有点病有点事,买点东西都不方便。
小曹宽其实就住在庆阳郡外一座有些名气的小山上,山脚下是一个小小村庄。出了庆阳郡,想要去那村子,骑着马转眼便到,凉溪走快些,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庆阳郡与关城不同,夜里城门并不会落下,进城出城检查的力度也没有那么严。迷晕了守城门的士兵,凉溪轻轻松松地出去,到了那村子。
村里乡亲都已睡了,穷人点不起油灯,小小一座村庄,没有窗子是亮着的。凉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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