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确凿,德妃弑君弑夫的事情板上钉钉,任凭她怎么大吵大闹着喊冤,还是被认定了罪名。晋王到后来也不敢说话了,虽然他心里觉得德妃不可能干出这种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但证据摆在面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
“德妃和晋王母子连心,德妃拿这把有毒的勺子喂药的时候晋王就在旁边看着,”魏恕不会放过那个让他这么多年如坐针毡的弟弟,“晋王也是同谋。”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晋王立刻大喊起来。
德妃脸色煞白,她已经完了,不能再让魏恕把她儿子也坑害了,她大声叫道“晋王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孤不信,有证据吗”魏恕看着晋王,“二弟,有没有证据证明你没参与”
“殿下,”秦织轻轻拽了下魏恕的袖子,“德妃已经认罪,罪人不适合在父皇灵前守孝,应该立刻关押起来细细审问。”
皇帝刚死,如果魏恕在这时候对晋王赶尽杀绝,对他的名声也不好,只要德妃认罪,晋王就完了,晚几天再悄悄弄死就行。
三更时分,德妃承认了所有的事,跟着畏罪自杀。
“走,该去看看了。”顾连章唤醒了靠着短榻打盹儿的阮宁,柔声说道。
朝中重臣和皇族中辈分高的宗亲都已经聚在灵堂前,太子太傅正在说话“山陵新崩,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子德才兼备,应当尽快登基,主持大计。”
魏恕忍着没有露出喜色,唯一能扰乱他登基的晋王已经除掉,眼下他继承大统顺理成章。
几个大臣和宗亲连声附和,就在此时,堂中响起一个冷峻的声音“慢着,太子弑君弑父,不可登基。”
是顾连章。
堂中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刚刚出了个德妃下毒事件,转眼间怎么连太子也背上了这个罪名
秦织心中突地一跳,在袖中握紧了天子的印信,果然顾连章不会善罢甘休,幸好她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如果情势危急,直接起兵也要拿下这个位置。
魏恕虽然心虚,然而事已至此,皇位只在一步之遥,难道还要再忍他冷冷地说“顾连章,孤看你是德妃一伙,想来混淆视听,替你主子报仇。”
“带人证。”顾连章没有理会,向张敬说道。
一拨又一拨的人被带上来,有太医院的太医,有东宫的太监,也有东宫的僚属,还有一些从来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太子太傅谨慎地开口问道“顾督主,这是何意”
“一个月前,太子命心腹出宫寻访,找到了钩吻之毒,此毒无色无味,毒性也十分特殊,服下后不会有剧烈的症状,但会让人昏迷不醒,症状如同突发急病,再拖上三四十天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去。”顾连章平静地说道,“太医,你来说说陛下的症状。”
“陛下的龙体指甲发灰,眼珠里能看到隐约的黄线,虽然气息全无,但是身体迟迟没有发硬,这些都是中钩吻之毒的症状。”太医战战兢兢地说。
“父皇大行不过几个时辰,龙体怎么会变硬”魏恕放下心来,这些症状都太细微难以分辨,顾连章不可能用这些证据扳倒他,“其他那些症状也都是无稽之谈,顾连章,你与德妃合起伙来欺君罔上,血口喷人,孤决不饶你”
“你们几个给诸位大人说说太子殿下做了什么。”顾连章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个人。
东宫的人你一言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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