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对敌时不用兵刃不用拳脚吗”
罗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得恨恨地说“只会用毒算什么男人”
不算男人季明韶脸色一变,他体弱而且貌美,所以经常被人嘲笑不像男人,只不过每个嘲笑过他的人现在也都不是男人了他们都变成了他刀下之鬼。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罗解,慢慢伸手扯下腰带在手中一抖,跟着拧上环扣,竟然是一根软鞭,他握鞭在手,淡淡地说道“是不是男人,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病书生用毒天下无双,但很少有人见过他动武,罗解忖度着他大概武功不行,只要逼着他不用毒,打败他应该轻而易举。他抽出腰刀使得虎虎生风,刀刀都往季明韶头脸上招呼,阮宁有点惊心,连忙叫道“罗大哥,你不要伤人”
这一声让罗解更是生气,反而劈得比刚刚更用力。季明韶一脸淡漠地躲开了,轻轻甩开软鞭,也不知道怎么挥了几下,顿时满场都是鞭影,立刻将罗解的刀光团团罩住。
托外挂的福,阮宁现在对武功兵刃颇有点心得,一眼就看出季明韶的武功远在罗解之上。果然,鞭子一挥开罗解就发现自己的攻击全都被轻松化解,而且开始处处受制,他有点慌,脚下一个趔趄,腰刀瞬间被季明韶的软鞭卷走,甩在了一边。
“好”周围传出了零零散散的叫好声,对于会功夫的男人来说,只要武功高强就很容易让他们折服,他们过去只知道罗解功夫不错,但是刚刚那场交手让他们发现,这个病恹恹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对他的印象顿时有了很大的改观。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季明韶慢慢地把软鞭系回腰间,冷哼一声,“就凭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肖想她”
罗解脸涨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地面,宽阔的肩膀也塌了下来。
阮宁这些天她跟罗解混得熟了,知道他很爱面子,于是扯了把季明韶,说道“你比人家大这么多,赢了又有什么可炫耀的赶少说废话,安分些吧”
如果换了别一个男人被她这样当众训斥,只怕就要翻脸,可对于季明韶来说,她越是毫不客气地凶他,他越觉得两个人亲近亲昵,越觉得神魂颠倒,于是乖巧地答道“好,我听你的。”
罗解的心凉透了,固然阮宁是护着他,但她这样跟季明韶说话,分明是把他当成自己人,把自己当成了需要客气的对象。想到刚刚他们两个拥吻的情形,罗解心如刀绞,默默地低下了头。
“宁宁,谁欺负你了”身后一阵叫喊,却是阮士信得了消息匆匆赶来。
“没事。”阮宁可不想跟便宜爹讨论被强吻的事,连忙抓起季明韶画的图纸送到阮士信面前,“爹爹你看,照这个扎寨布防的话好不好”
这张图虽然粗略,但已经将前山后山多数险要的地势画了出来,布防也安排的十分清楚,阮士信欢喜地问道“不错不错,是不是罗家侄子帮你弄的”
“季明韶画的。”阮宁说道。
阮士信不说话了,他中意的女婿是罗解,如果不是罗解的功劳,他可不要替别人说好话。
罗解神色黯然,低声说道“伯父,小侄已经离家很久了,也该回去给家父复命,等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伯父和妹妹吧。”
他出身名门,从小被捧着长起来,在江湖上行走时对方一听他的家世也都留几分情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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