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你的。”
左宁薇觉得牙疼,这家伙都听不懂人话是,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
左宁薇翻了个白眼,直白地说“你不嫌弃我,我嫌弃你。你长得没我好看,挣得没我多,年纪比我大,家里还破事一大堆,就因为下半身多长了二两肉还把自己当盘菜了,多大的脸。我宁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跳你这种绝世火坑。”
“你你”相亲男气得说不出话来,原以为宁薇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哪知这么牙尖嘴利,他气得脸颊通红,好半晌才气哼哼地说,“你以为我稀罕你,还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没人要,可怜你。你不识好歹就算了。”
黑的能说成白的,左宁薇也算是开眼界了,她拿着包站了起来,一语双关地说“如此正好,你我都不用犯贱,委屈自己了。”
自己名字的谐音被用在这地方,相亲男觉得左宁薇是故意嘲讽他,气结,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没人要的老女人。”
“我是老女人,你这个比我还大四岁的男人是什么老疙瘩,老榆木,腐木”左宁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朝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服务员招手道,“买单。”
她一说这两个字,那男人站起身,狠狠瞪了她一眼就准备开溜。可左宁薇早盯上了他,立即叫道“等一下,范建,相亲不成,我也不占你的便宜,咱们aa,服务员,我那一半多少钱”
她的声音不小,来咖啡馆里消遣的大多是小白领,一听这话,立即抬头,齐刷刷地盯着他们这一桌。
范建脸上有些挂不住,恨恨地瞥了左宁薇一眼,压低声音抱怨道“俗气,也不怕丢人”
左宁薇扫了一下离他们附近的几桌客人,笑盈盈地说“你不俗气,那这单你请啊”虽然钱不多,但她绝不想便宜了这个贱人。
在范建变脸要说话之前,她又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还是算了,我这人脸皮薄,不像有些人脸皮厚,几十块钱这样的小便宜也占。相信范建先生也不是这样的人,你说是”
好话歹话都被她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范建有些郁闷,是他看走了眼,以为是个柔弱安静的,哪晓得咄咄逼人成这样子,他撇撇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服务员多少钱”
说完,显摆地打开钱包,亮出一叠红通通的钞票。
服务员看着他,微微一笑“先生,总共101块。”
范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服务员,然后又使劲儿在钱包里掏了掏,掏出两个一毛的硬币“我只有这么两毛的零钱了。”
这都什么人啊,连三毛钱也要扣,左宁薇摇摇头,转过身对扬起手机对服务员道“我付了51块,还有五毛送给范建先生买棒棒糖吃。”
说罢,也不管范建那一脸的猪肝色和咖啡厅里众人崇拜的目光,扭头就走,飞快地跑了出去。
临近傍晚的阳光褪去了暑气,变得亲和多了。左宁薇一想回家又要面对老妈的询问,瞬间就不想回家了,她漫无目的地在路上瞎逛,逛着逛着,忽然看到贺翊从一辆黑色的车子上下来,急匆匆迈进旁边那一栋写字楼,身后还跟着那天那个沉默的小帅哥。
左宁薇怔了一下,连忙拔腿追了上去。但等她跑进写字楼时,入户大厅里空荡荡的,除了接待处的两个年轻姑娘,再无他人。
左宁薇无奈地扶额。自从那天分开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贺翊,本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