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穷又丑,哪个女人会傻得自愿给他生孩子,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杨家老屋底下埋藏的那个女人就是杨东的生母。因而故意去诈了诈柳凤,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看来我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左小姐真是伶牙俐齿,那徐莹莹是怎么回事”梁稳双手交叉放在桌面,凑过头,咄咄逼人地盯着左宁薇。
左宁薇眨了眨眼,一副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的样子“徐莹莹,我不认识,怎么,她跟咱们讨论的案子有关吗”
梁稳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左宁薇。左宁薇毫不畏惧,不避不闪地迎上他探究和质疑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十秒,梁稳轻轻拍了拍掌,一脸感叹“现在小姑娘的心理素质真不错。徐莹莹是刚才柳凤无意中喊出的名字,这倒是条好线索,只是我们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偏偏左小姐去探望了一回,她就憋不住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一个警察推门而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梁稳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然后站了起来,公事公办地看着左宁薇,话音陡然一转“多谢左小姐给我们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如果左小姐还想起了什么,欢迎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说完,他抓住桌上的报纸,撕了一小角,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好。”左宁薇接过纸,放回了包里。
梁稳亲自拉开门,将左宁薇送了出去。
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左宁薇顿时明白刚才梁稳为何会是那种表情了。
郝县长站在贺翊旁边,看到左宁薇出来,连忙笑了“左小姐委屈你了。”
左宁薇笑盈盈地说“郝县长言重了,配合警局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左小姐就是通情达理,要人人都像你这么配合,咱们人民警察办案会少走许多弯路。”郝县长先夸了左宁薇一句,然后一扭头,看着梁稳问道,“案子查得怎么样了真跟杨雪松有关吗”
梁稳保守地回答“这案子还在进一步的调查,目前还没证据能洗清杨雪松的嫌疑。”
郝县长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道“这么说,也不能证明那个女人就是杨雪松害的了梁稳啊,杨雪松也算是咱们县的纳税大户之一,还是x协荣誉主席,在事情没有下定论之前,将他这么关起来,影响太不好了,先将他放了吧,等案子查清楚了再秉公处理。不然万一是个误会,将会对杨雪松的名誉造成巨大的伤害。”
左宁薇气得脸都青了。这个郝县长真是没埋没了他的姓,都这时候了还想做老好人,但他说这种话就不亏心吗
见左宁薇脸色不善,郝县长还以为左宁薇是因为被梁稳叫过来问话不高兴,立即拉上她道“左小姐你说是吧,咱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左宁薇皮笑肉不笑地说“郝县长说得很有理,不过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是我这种门外汉说了算,我相信梁队长的判断。”
郝县长这才发现左宁薇原来是站在梁稳那边的,他讪讪地笑了笑“左小姐年纪轻轻认识就这么深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左宁薇不理他,反正他们又不在横水县生活,这位郝县长就是再位高权重也拿他们没办法。
梁稳看到郝县长吃瘪,心里暗爽不已,再看左宁薇,怎么看怎么顺眼。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贺翊见好就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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