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暴露、且把严墨戟安然无恙地救回来了。
只是严墨戟的“严二公子”身份,除了纪明武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钱平也还是认为锦绣门掳走严墨戟是想用来威胁小师叔。
严墨戟心里有些愧疚,但又不好明说,只能叹口气“你好好养伤,别的不必忧心。”
“他想忧心也忧心不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冯问兰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面色有些不虞,说道“别当醒了就是好了,不想武功尽失,后面就老老实实听我的喏,把药喝了。”
那碗药别说钱平,就连一旁的严墨戟闻了都有些想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钱平闻着那个味儿,脸色更白了些,嗫嚅着嘴唇,有些求饶地看向了冯问兰“冯女侠,这药未免也”
冯问兰这些日子尽心尽力地看护钱平,脾气也暴躁了不少,闻言柳眉倒竖“怎么,不想喝”
天大地大,大夫最大。
钱平当然不敢跟冯问兰叫板,只好唯唯诺诺地道“我喝就是了”
严墨戟看钱平一脸艰难地一口口喝着那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药汤,心中不忍,悄悄问冯问兰“问兰,那药不能调整一下味道、或者加点糖进去吗”
冯问兰也低声回答他“不,我刻意做得难喝了些,就是要刺激钱平的肠胃动起来,否则后面的补药他都要喝了吐的。”
原来如此
严墨戟有些同情地看了钱平一眼,想了想又道“那钱平现在能吃什么,我给他做点食物”
东家亲自下厨
冯问兰脸色一喜,迅速从自己爱吃、钱平也能吃的食物中筛选了一遍,最后想了想道“便做个粥吧,可以放些鸡肉,不要太油腻豆腐鸡蛋也可,先莫要加青菜,我后头的药跟青菜有些冲突。”
严墨戟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一旁的伙计一勺一勺喂下来,钱平憋着气,总算把一整碗药都喝完了,脸色比刚苏醒时更加惨白,最后一口咽下去,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喝完了。”
他吧唧吧唧嘴,还能感觉到嘴里残留着那恶心的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
冯问兰走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
钱平下意识咬住,有些疑惑地看向冯问兰。
“糖,我还能害你不成”冯问兰拍了拍手,有些无语,“这药你还得喝好些日呢,且慢慢忍吧。”
还、还要喝
钱平都快皱成包子脸了,好在嘴里甘甜的糖果驱散了那种诡异的味道。钱平咬下糖果,口中轻弹柔滑,还有丝丝果汁的口感渗出,让他忍不住多嚼了几下,咽下肚才有些惊喜地道“东家这是新请的甜点师傅”
冯问兰瞧他一眼“纪东家顶了你的缺。”
钱平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这是小师叔做的”
“不然呢”
钱平茫然地眨眨眼,很难想象出小师叔一脸严肃地跟糖与奶打交道的画面。
冯问兰看他傻愣愣的模样,反倒被逗乐了,拿走了他身边的药碗,笑着道“行了别傻了,好好调息,待会还要再喝一次药呢。”
想起刚才的药汁儿的苦涩,钱平的脸又绿了一些。
好在冯问兰没有那么残忍,过了一会给钱平喝了药之后,把严墨戟亲手做的粥端了上来。
考虑到钱平刚苏醒,哪怕武人的身体素质强,估计肠胃也不太好,严墨戟就选择了最温和宜人的小米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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