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支支吾吾“陈老板,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能不能留,留下来会不会对祝星栗的前途有影响,怀孕这事儿会不会给公司添麻烦。段伏仪有太多话想问,手掌覆在肚子上,平滑肌理之下是安定的,她又突然不想问了。
她得知怀孕的那一刻,其实恐慌占据着更多的份额。慌着慌着,她的思绪被牵引,试图去理解这份特殊的存在。网络上的纷杂的知识没有真实感,她突然想起林桦曾经说过的话。
妈妈最温情,跟贴身的棉袄知心知底。林桦曾说过,即便这个世界对她再不公,一颗真心错付非良人,但女儿是这个世界给她的希望,是她的宝贵财富,是她心头难以割舍的肉。
青春期叛逆的时候,段伏仪不理解妈妈话里的珍惜内涵,但此时她懂了。
难以割舍的肉,她想要这个宝宝。
她摸了摸肚子,轻轻拍了拍。
心里说,别怕,有妈妈在。
陈述等她发问,见她呆愣愣地没个精气神儿,又耐着性子低声安慰“你别多想,一切等栗子回来再说。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这个外人不好评议,但我盼着你们好。缘分到了,该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上天有成人之美,你们一家阖该好好过日子了。”
段伏仪点点头,眉角弯起来“我是想说,宝宝的消息能先不告诉他吗我想亲口和他说。”
祝星栗亲耳听到,感受并不比段伏仪当时的惊讶感弱。
退了两步,黯黑瞳孔放大缩小,视线锁定在段伏仪平坦的小腹上。视线是灼热的,表情又是僵硬的,不敢相信又尽全力去接受,像是自我矛盾体。时间一点一点往前闯,矛盾在被理智自我消化,最终体现在肢体动作上。
祝星栗在原地跳了两下,像个窜天毛猴一般,嘴里还嚷嚷着“老子这回真的成老子了”
段伏仪没忍住笑,双脚踩在地面上,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一切都尘埃落定,脚踏实地,心里暖暖的。
“你快躺到床上别动”祝星栗小声惊呼一句,跑过去将段伏仪整个抱起放在床上,“都当妈了还这么不小心,好好躺什么都别干。凡事有你老公呢,有事儿可劲儿使唤我。”
段伏仪被封印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上,盖得小半张脸严严实实,只露了一双笑眼被乌羽遮住一半“其实,我只是想去卫生间。”
祝星栗顿了顿,红着耳根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送到卫生间,又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中间连大气都没敢喘,憋得脸通红。段伏仪拉着他的手坐在床上,另一只手蹭了蹭他的胡茬“是不是一直在担心我,我看你都瘦了。”
“说不担心是假的。”祝星栗捉住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现在放心了,宝宝,辛苦你了。”
“以后就别叫我宝宝了,”段伏仪低头,拉过祝星栗的手覆在上面“宝宝在这儿呢。”
“我手凉,会吓到他。”手掌微凉,祝星栗很快拿开,从包里拿出缎盒,就势半跪下去,“虽然被咱们的宝宝超车了,但当爹的不能输。”
缎盒打开,取出戒指,晶亮的一克拉光华璀璨。祝星栗将戒指戴在段伏仪的左手无名指上“说实话,我设计了好几个版本的求婚场景,唯独没预料到会在医院。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我不想等。等待的滋味太难受,不管是四年四个月,还是四天四个小时,哪怕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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