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老陈氏拉着他仔细看了一通,摸了摸他的手臂,眼睛都红了,哭道,“我的乖孙哦,真的瘦了好多看你,骨头上都没几两肉,你写信老是说自己过得好,我看都是骗我的”
顾青云苦笑,安抚道“奶奶,我这是长高了才显得瘦的,你看,我都比你高了。”
最后,在顾青云的安抚下,老陈氏才破涕为笑。
第二天去县学办好手续后,顾青云就正式在县学读书了,但县学的管理比府学宽松多了,他也不用天天到县学报到。
比如此时何谦竹和赵文轩现在就不在县学,何谦竹今年五月已和他表妹成亲,何家为他们俩在县城买了一套小宅子,小两口带着两个下人在县城里过得很滋润,让他不好意思去打扰。
赵文轩似乎最近有事,也几个月没有跟他通信了,何谦竹说对方正在议亲,毕竟他都十九岁了,都快成为大龄青年了。
顾青云把方子茗约出来,两人在茶楼的雅间相聚。
“青云,没想到你会约我到这里来喝茶。”一年的时间,方子茗又长高了些,外形更加俊美,气质优雅,刚才他在窗外看的时候,只要看到有小媳妇频频看向某个方向,就知道是他来了。
“你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出孝吗我当然不敢约你去酒楼。”顾青云微微一笑,帮他倒了杯茶,自己吃点心。
两人一直有通信,顾青云假期回来的时候也会约他出来见面,没有什么生疏感。
方子茗端起茶杯,看着他,摇摇扇子,说道“真的转回来了”
“学籍都办好了,不可能再变了。”
“你怎么想到回来的在府学不是很好吗反正你的年龄还小,又不愁成亲。”方子茗茗很是纳闷。
顾青云低低一笑,道“这还不是怪你,你说你大伯被刘县令说动,准备孝期一年后就到县学教书,这不,我就眼巴巴地回来了。进士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一名进士做老师而不可得呢。”
方子茗恍然大悟,他思忖了一会,俊美的脸上满是为难,摇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事我可能帮不上忙,我大伯那人我知道,除非他乐意,要不然不会被别人说动的。”
“没关系,我不要你帮我,反正在县学的时候我们会见面的。”顾青云没想过找方子茗帮忙,毕竟他是小辈。
方子茗一听,来了兴趣,收起折扇,连忙问道“你想怎么引起我大伯的注意力”
顾青云微微一笑“先不告诉你。”
方子茗一僵,没好气地说道“你可知道,守孝这一年,有多少人上门请求我大伯收弟子吗就是不收,指点一下也好啊,我大伯都不理会,除非是世交,最多指点一下,但收徒从来没有松开口,他好像没有收徒的意思。”
顾青云闻言,也觉得头疼,不过他还是说道“算了,到时再说,反正我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万一你大伯一见到我就讨厌,那就可以洗洗睡了。”
接着,两人又谈起了别的事。
“对了,最近一枕黄粱出的新话本你看没”不知不觉中,两人从经义谈到诗文,从诗文谈到策论,现在突然说到了话本。
顾青云一僵,赶紧端起茶杯喝茶,低声道“他又怎么了”
“他写的李林修仙记啊,我都看了四本了,他迟迟没有出第五本,往常是一个月出一本的,现在都过去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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