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过,如同一条平静的河流一直在流淌,偶尔才泛起几朵浪花。
当顾青云听到谭子礼的消息时,已经是入冬了,温度已经下降,可他还穿着几层单衣,就为了适应和会试同样的温度,这事他从今年二月就开始做了。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他还是想试试,万一因为适应环境,做题有灵感就考中了呢上次方子茗可是到了最后一天病得稀里糊涂的,做题靠感觉,估计就因为这个才没中,他前面答得很好。
反正上次会试的寒冷让他很不适应,习惯了南方的温度,刚开始不适应。受此教训,当然要好好准备一番,对于方子茗的取笑不以为意。
“哈哈,我终于明白谭子礼为何看你不顺眼了。”这天,方子茗兴冲冲地跑来找他,二话不说就先扔下这么一句话。
顾青云听说他到来,正拿着一本书从后院走到前院的书房,刚想问他问题,猛然听到这话就愣了愣。
等顾三元端上茶水,方子茗直接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后才解释道“谭子礼在和人私聚时,估计是喝多了,开口说你攀附大伯,从一介小小的农家子到如今的解元郎,还娶了恩师的外孙女,可谓是心机深沉之辈,不屑与你为伍。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人把话传给我,还以为在座的都是他的好友。岂不知隔墙有耳”
“原来你说的是这事。”顾青云苦笑摇摇头,道,“陈兄昨天已经写信告诉给我了,还问我是怎么得罪谭子礼的。”他认识的人中有一部分是和方子茗有重叠的,人家既然告诉他,也会有人告诉自己。
其中固然有真心询问的,也有唯恐天下不乱、不怀好意的。
“不用理他,这种道听途说之辈以后少交往就是。”方子茗闻闻茶香,道,“他七岁失怙,家中虽有亲族依靠,但小时没有表现出天分,在书香世家,最看重的就是读书天分,没有天分地位会下降。没想到他父亲去世后,他在族学苦读三年,一举通过县试、府试和院试,成为秀才,造成很大轰动,这才引起家族的重视,苏州有大儒亲自收他入门墙,精心教导。结果他刚考上秀才,才拜大儒为师,日子刚好转,母亲又去世了。”
顾青云默然,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不过没有方子茗说得那么清楚。
“他的姐姐因此错过花期,我算了了下,谭娘子今年少说有二十出头,和我年纪差不多,据说先前是有一门婚事的,还是他父亲的学生,可惜谭娘子连接守孝,人家退亲另娶。两姐弟相互依靠,谭娘子为了照顾谭子礼,婚事一直没成,但在苏州素有德行,名声极好。这次和侯府结亲,大家都很惊讶。”方子茗娓娓道来。
顾青云恍然大悟,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嚼过舌根,说他心机深沉,攀附方家,好像他这么多年都靠妻子养活一样。
他当然愤怒,可自己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这种事不好辩解。
“不用理他,谭子礼比较孤傲,颇为愤世嫉俗,同样的才华,他比起我姐夫可差远了。”方子茗见顾青云低着头的样子,以为他在难过,就安慰道,“不必听他胡诌,只要相处久了,谁不知道你的为人你如果真是心有城府就好了,大伯就不会老是骂你不开窍了。”不知为何,青云就是在权谋上不大开窍。
在方子茗看来,顾青云最多在拜师的时候耍了点小心机,可最终还是靠自己的诚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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