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好几个人没憋住笑。
“老师喊你,傅盛。”没办法,郁小夏把手放在从座位下面,戳了他肋巴骨一下。
好像是痒到了,傅盛下意识地抬右手护着咯吱,左手撑着太阳穴的胳膊错了一下,头一点,醒了。
没醒透,属于深度睡眠被人惊醒的烦躁,眉心紧蹙,危险系数瞬间满格。
旁边几个刚才笑的人刹那间憋住笑,大佬的杀气太重,波及范围很大。
谁他妈这时候敢笑大佬没睡醒。
傅盛揉了揉眉头,满脸写着还没睡醒谁来惹老子老子灭了谁,下意识地就往郁小夏这边看。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
看清楚旁边高高束着马尾辫,埋着头拿着笔的小姑娘毛茸茸的小头之后,大佬的杀气,顿时收了。
“什么”他半沉着头,问郁小夏。完全没有感觉到已经站到他身边来的,来自张非易身上的那股杀气。果然没睡好,连开口的嗓子都是干哑的。
一般人刚睡醒时候的这种嗓子都会堪比老公鸭,可是偏偏就他的嗓音含着三分沙哑竟然多了七分磁性。毕竟能hod住皱巴巴已经不算很白的白衬衫,刘海凌乱,拧着眉眯着眼,张嘴声音沙哑还能让人心中觉得陡然一亮,发出少年孤傲的赞美,本来就是世界奇观。
他还偏偏为世界奇观又赠了三分精彩。
“站起来。”郁小夏快速地侧头跟他说了一句,跟着重新埋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一半是因为张非易现在就站在傅盛旁边,另一半也是因为肚子实在越来越痛。
傅盛没听清,看着口型,琢磨了一下,一阵迷惘,却还是依言站起来。淡淡地掠过站在他旁边虎视眈眈的张非易,傅盛跟着便收回目光,重新望着郁小夏。
小姑娘弓着背,缩在座位上,显得更小了,小奶猫似的在座位上揉成一团。
眼睁睁地看着傅盛的目光从他身上错落又滑开,张非易有种脸皮被人硬生生地撕开,又放在地上踩的感觉。
周围更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应景地来了一句“原来傅盛早知道张老师站他旁边。”
张非易脸没了。
“这个同学,开学第一天穿得不伦不类”张非易憋足一口气,开始发他一个人的飙。
傅盛望着郁小夏,眉头越收越紧。小姑娘低着头不看他,身体却越缩越紧。
不对劲。
“上课睡觉,老师点名竟然充耳不闻,简直大逆不道上学期考多少名”
张非易的戒尺重重地砸在傅盛的课桌上,震得旁边的郁小夏一阵恶心,好像耳鸣了。
“第一名。”傅盛眼皮都没抬地回答。
“第”张非易硬生生吞回去半句话“第一名你以为就够了偏科还是不行的,高考,哪一科瘸了腿都是残废。地理,考多少分”
“你怎么了”傅盛忽然答非所问。
教室里面全体安静如鸡,同学们感觉他们都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高二一年了,有些事情,他们做同学的都心知肚明,也是习惯了。可是,张非易刚来,初来乍到。
怕他接受不来,习惯不了,心脏爆棚,血管逆流。
小姑娘没回答,实在是没有力气回答,好疼啊,怎么今天这么疼啊。
“我问你怎么了”不明就里的张非易显然接错话。
傅盛忽然神色冷漠,冷冽的眼神剜了张非易一眼。少年宽大的手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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