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倒霉和窝囊。相公养外室就算了,连女儿的亲事都被人算计了去。
“我要去静静。”说完,大温氏就捂着胸口缓缓出屋子了。
温氏看着自己的姐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很是自责,都怨她不够强硬。
叶筠被打得奄奄一息,被追风和逢春抬回了靖安侯府。
安宁堂的西次间里,叶鹤文和苗氏正坐在榻上,听着叶承新和叶承刚禀报着衙门里的情况。
叶承新口沫横飞“反正就按着规距判了,说打三十板子,再在牢里关三个月。板子筠哥儿替了,但大哥还得吃三个月的牢饭。”
叶鹤文恼羞成怒,气得直喘气儿。想不到,他们靖安侯府居然出了个吃牢饭的这说出去,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老太爷,不好了”刘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叶鹤文花白的眉跳了跳,刘二奔进来,他就走过去,朝着刘二就是一脚“整天不好了不好的,你就不能说点人话”
刘二被踹得一个踉跄,滚到了地上。
“快起来,说什么事情”苗氏皱着眉说。
“户部那边发下了文书,已经免了世子五品的同知。”刘二说着递给一本小册子来。
叶鹤文甚至都没有接,只沉着脸坐在榻上“我知道了。”
叶承德出了盗窃这么大的事情,这个五品同知哪里还能干得下去,上面自然一封免职文书了。
叶承德书念得不好,连个秀才都没能考上。
这个五品同知是家里花了二千两银子给叶承德捐回来的。叶承德因不想别人说他只是虚职,所以捐了个做闲散工夫的职位,平时也在衙门里坐一坐,好显示自己是个有要事办的。每个月只得一两银子的奉银。也不是贪这点奉银,不过是用这官职撑撑门面而已。
但即使如此,这个官位丢了,叶鹤文还是感到无比羞辱。
只是,想到自己还有许瑞这么一个会念书的金孙,便脸以稍霁。
“也不知大哥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非要养什么外室,为了个外室,被打了一顿。”孙氏撇着嘴说。
在衙门里,她帮着叶承德,是因为想怼叶棠采。同时也希望叶承德这样作下去。现在作掉了那人虚职,迟早作掉了世子之位到时这世子之位还不是他们二房的,还不是他们荣哥儿的。
不想,叶鹤文并没有像平时一样骂叶承德,只冷冷地扫了孙氏一眼“行了,吵吵什么,都出去吧”
孙氏一噎,她总觉得,自从那天叶承德跟老太爷到后头说了什么之后,老太爷就对叶承德养外室的事情没那么反对了。
如此一想,孙氏倒是高不他,就让大伯养外室吧反正那个外室跟了他六年多了,连个蛋都没下过,筠哥儿也是个废的,到时家里就落他们二房手里了。
第二天一早,叶鹤文去上朝。
金鸾殿里,叶鹤文站到最末尾的角角里,他虽然是正四品的官,但也不过是个秘书少监,说白了就是个管图书的,职位不重要,平日里都没有发言权,是个扎在人堆凑数的人。
今儿个一上朝,周围的官员个个都瞅着他古怪地笑。
叶鹤文老脸涨得通红,想必,定是他那个逆子闹的丑闻被传开了。
前面的权臣正在激烈争着蝗灾的问题,叶鹤文站得想要睡觉了。
这时,前面蝗灾问题不知什么时候争论完毕,叶鹤文正等着散朝,前面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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