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曹总家里出了点事,曹总的儿子在澳洲超速开车致人重伤,需要一大笔钱保释和赔偿对方。曹总最近变卖汽车、房产,四处筹措,想把儿子捞出来。
边学道听明白了,“钱哥,上次你也在,我出3万一年都没成,你觉得我这次怎么开价”
边学道怀疑钱师哥是曹总派来跟他筹钱的,不管是不是,自然要试试对方的底。
钱师哥在电话里说“10万f0万,最多给他15万,你现在靠自己已经弄出这么有利的声势了,不可能跟上次一个价。还有一些条款该增的增,该减的减,你自己酌情。”
边学道说“行,麻烦钱哥给曹总带个话,我明天下午到沈阳。”
放下电话,边学道明白,于今的水军不仅给黑他的两个杀毒软件公司很大压力,也给想要勒他一笔的几个杀毒软件公司一记闷棍。
道理很简单,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站在2这边了,别人再想用杀毒软件给2下绊子已经不太可能了,这些公司也就失去了双方争夺的资本。
当然,几家杀毒公司很容易就摸清了2是靠什么铺开市场的,他们完全有能力搞死温从谦工作室设计出来的几款外挂。
但这样一来,就不是坐地起价了,而是断人财路。
民谚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杀毒公司要是敢断了没有利益纠葛的一帮黑客的财路,他们自己的财路也走不痛快。
所以,一样谈合作,一周多以前是卖方市场,现在变成了买方市场。边学道用水军扭转了局势,拿到了主动权。
沈阳。
依旧是天行公司楼下不远处的茶屋。
风水轮流转,边学道进屋的时候,曹总已经等他2多分钟了。
如果不是钱师哥在电话里跟他透了曹总的底儿,从面上看,边学道看不出曹总跟十多天前有什么不同。
边学道在心里又记下了从商必备的一条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这次的茶是曹总点的,他不着痕迹地给边学道倒了一杯茶,开口说“边老弟,好手段”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网友们仗义而已。”
。
于柴遇到烈火,就是他们俩现在这个样子。边学道本以为昨晚已经见识了燕琴的狂野,他错了,燕琴还可以更狂野
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性感呼唤,燕琴唤醒了边学道身上沉睡已久的欲念,让两世老实男人边学道在心里感叹原来世上还有这么给力的女人
燕琴走了,像很多ceut1a6一样,连再见都没有说。
从始至终边学道都没提录音笔的事儿,这是他的习惯,不到最后,不出底牌。
边学道不想继续南下,他已经懒得跟计划里的其余三家杀毒公司谈了。
他也不想立刻回松江。
尽管在那里,陈建、李裕、于今都在为他的事情忙碌着,他还是想忙里偷闲一下。
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边学道就是不想马上回松江,他觉得就算自己心理年龄大一点,偶尔也可以任性一回。
于是他开始在济南游玩,没有明确目的地,走到哪算哪。
一天,他在一家乐器行看到一个奇怪的乐器,他前世似乎见过,但对名字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问了店主,才知道叫陶笛。
店主拿出自己的陶笛玩了几手,边学道觉得声音很特别,想到这学期开学自己选修的乐器发展史,就买了两个,还听了老板的推荐,买了两本教吹陶笛的书。
边学道在济南遥控着松江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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