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悸加上一路跑回来导致虚脱,进了寝室门,看到只有艾峰在,孔维泽一下萎顿在地,双手拄,以头触,哭着说“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我当初应该听你的话啊我当初应该听你的话啊老大,我错了”
孔维泽水米不进地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宿。
陈建回来时,不知道孔维泽刚进门时那一幕,还开了他一句玩笑“老六怎么的被捉奸了”
第二天上午,先是导员往寝室打了一个电话,问孔维泽在不在。电话是童超接的,看了床上的孔维泽一眼,回答说“在”。
孔维泽似乎听到了什么,脸色一下更白了。
没几分钟,楼下的阿姨又用呼叫器接通了3问孔维泽在不在寝室。
杨浩回答在。
孔维泽双眼空洞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颤抖地跟在寝室的每一个同学握手,然后不管艾峰愿意不愿意,拥抱了一下艾峰。
他甚至还用陈建挂在柜子门上的镜子,仔细看了一遍自己,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在正对着寝室门的椅子上。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见39寝室门没关,导员第一个走进寝室,看见端坐在椅子上的孔维泽,重重叹了口气。
随后进来三个高大的男人,门外还留了一个。
为首的男人进屋就问“谁叫孔维泽”
孔维泽听了,慢慢起身。
男人一挥手,身后的两个人围了上来,把孔维泽的双手背在身后。
在寝室的几个男生都蒙了。
如果不是导员第一个走进来,大家会以为是来寻仇的社会人,肯定要抄椅子群起反抗了。
见孔维泽并不反抗挣扎,男人说“有一桩纵火致死案,请你回去配合调查。”
说完,男人亮了一下警官证和手里的一张纸。
孔维泽看都没看男人手里的东西,深深地低下了头。
见一个便衣动手摸腰上的手铐,男人制止了,说“把他夹在中间,上车再拷。”
孔维泽被带走后,陈建问导员是怎么回事,导员说他也不清楚,是院里通知下来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孔维泽惹上麻烦了。
艾峰和陈建马上出学校,找到孔维泽打工的餐馆,结果看到过火后的一片狼藉和警戒线。
。
室内运动馆改造,进行得如火如荼。
边学道银行里的钱,也像水一样流走了。
但他从没跟傅立行说过一句更改设计、改变用料的话,边学道的人生准则中,其中一条就是“开始就不后悔”。
工程进展到三分之一时,边学道把公司注册下来了尚动俱乐部。
吴天之前的合伙人病愈后,来过一次,但他已经完全认不出这里就是当初和吴天一起经营的那个足球训练场了。
虽然离整体完工还早,但一股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扑面而来。
看着边学道不惜血本的装修方法,合伙人感叹,自己和吴天当初视野还是太窄,胆子还是太小。
他私下里问过吴天,能不能现在入股,多少钱才能入股
吴天告诉他,新老板根本没提过资金的事,基本上是个不差钱的主儿,所以入股的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起码等正式营业后看看效果再谈。
吴天眼里不差钱的边学道,已经快为钱愁死了。
他手里还有钱,但都是装修改造的预算款,看傅立行的架势,这些钱能够用,边学道就已经酬神谢佛了,这钱他是不敢动的。
好在温从谦知道他现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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