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办下来,刘翔估计都跑完了。
一天中午在工地跟大家吃饭,傅立行偶然说起,女儿大了,尤其是留学几年后,越来越不听话,本来以为这学期学业轻松,能让她回国陪自己几天,结果人家招呼都没打,跑去日本看樱花节了。
一听傅立行女儿现在就在日本,边学道立刻来了精神。
他顾不得傅立行半真半假的女婿之说,也顾不得想傅立行女儿适不适合自己的事,直接把傅立行拉到一边,求他跟女儿说,帮自己一个忙。
傅立行问“你想让她帮你什么忙”
边学道简单把自己的要求说了。
傅立行一听就懂了,边学道这是在给运动馆开馆后的宣传铺路呢。
就傅立行个人来讲,他很欣赏边学道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年轻人。
傅立行点头说“我先跟采宁说说,她要是想帮你,我就把你电话给她。
边学道有点蒙,问“你直接跟她说,让她帮忙不就得了”
傅立行笑着摇头说“我女儿跟别人家女儿不一样,散养惯了,多数事,都是跟她商量,让她自己做决定。”
边学道没招儿了,只能叮嘱傅立行帮着在他女儿面前多说点好话。
傅立行说“没问题,我就跟她说,你是我帮她准备的第13号候补女婿。
边学道皱着眉说“能不能换个吉利点的号码我不喜欢这个号。”
傅立行问“你喜欢什么号”
边学道说“66或6b都行,我这人比较俗气,就喜欢这样讨喜的号。
傅立行说“行,我帮你往前调一调,就b号吧不许提意见了。”
当天晚上2点45分,睡梦中的边学道被一阵电话铃声弄醒了。
看了一眼表,他觉得无论是谁,在这个时间打电话都是应该被谴责的。
接起电话,没等他谴责,对方先说话了。
电话里是一个好听的女声,吐字发音有一股奇怪的韵律“帮忙可以,你出多少劳务费”
边学道把手机拿离耳朵,放在眼前看了一眼,确认不认识这个号码,重又贴到耳边“你谁啊”
电话里的女人说“你说话真没礼貌,你应该说请问你是哪位。”
边学道说“给你三秒钟,不说是谁,挂了啊。”
电话里的女人嘟囔了一声“老傅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边学道一下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你好,是傅小姐吧哎呦,不好意思,刚才睡迷糊了不是不是,我不是怪你电话打的晚你爸爸傅先生把我的事跟你说了吧”
电话那头的傅采宁说“说了。你准备给我多少劳务费”
边学道问“你是说可以帮忙了”
傅采宁一点不上套“不是帮忙,是收费服务。”
边学道舔了舔嘴唇说“说说你的收费价格。”
电话那头的傅采宁似乎在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说“10万吧。”
边学道立刻以拔高两度的声音说“多少”
傅采宁说“10万。”
边学道咬着腮帮子说“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傅采宁说“我现在人在北海道,办你的事,我要跟同学分开,独自去大阪,这里面有个风险问题。”
边学道问“什么风险”
傅采宁说“一个美貌女人独身上路,你觉得没有风险么”
边学道一听她说自己是“美貌女人”立刻就败退了,准备换个话题“还有别的理由么”
傅采宁说“行、住、食、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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