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行踪不定,似乎她爸爸在松江办什么事,单娆经常去宾馆陪他爸
下午,边学道早早回到红楼,洗了澡,定好闹表,爬到床上睡了一觉。
没办法,他最近有点用脑过度。
亲身参与进去才发现,这么大一个工程,真的是很累人的活儿,难怪一个多月下来,傅立行人都瘦了一圈。
边学道觉得最后结算时,真应该多给老傅点辛苦钱。
过了6月中旬,边学道的财务状况好转了很多。
首先是温从谦的工作室上了轨道,效益一直在增加。
其次是天气渐暖,诚信自行车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再者,前阵子签运动员的支出,比他预计的要少一截,这让他省出一部分卖歌的钱在手里留作机动。
通过这次的事,边学道试验出温从谦是个可交的朋友。因为最近几次工作室收益分成,温从谦明显多给了边学道不少,但老温没跟边学道提一句。
夕阳把房间染成金黄色的时候,边学道床头的闹表响了。
简单洗了一把脸,套上衣服,向10号和号楼之间走去。
到地方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好些人是带着板凳来的。女生大多数是结伴来的,要是其中有美女,周围的男生肯定不看舞台,偷着瞄人。
最兴奋的是大一的学生,除了去年迎新时的几次晚会,校园里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活动,让好多对大学生活充满期待的孩子很是失望。
等了几个月,终于在春暖花开的日子,等到了校园晚会的到来。
晚会的学生主持人很贴心,站在台上只说了几句感谢可口可乐公司的赞助,感谢学校相关部门和各学院学生会的大力支持,就报了第一个节目的歌名海阔天空。
上场的是一个叫“林间风声”的乐队。
五个男生,一个主唱,一个吉他手,一个贝斯手,一架电子琴,一个架子鼓。
看到这个阵势,周围的学生一下沸腾了。
第一个就这么专业,有看头。
。
边学道遇见的,是消失了很久的沈馥。
沈馥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是边学道当初的房东,总是笑眯眯的老太太,沈老师。
沈馥依然是上乐器发展史课时,那副“目中无人”的表情。
边学道和她迎面而行,沈馥的眼睛明明看到了边学道,但从她的表情中,没有一点儿看到人的反应,似乎对面是个透明人。
她的眼睛穿过了边学道,看着他身后的路面。
很显然,尽管沈馥的几堂课边学道一节没落下,沈馥对他完全没有印象。
边学道不是自恋的人,那么大的阶梯教室,哪个老师都认不全人,何况沈馥这样有性格的老师。
轮椅上的沈老师表情有点怪,见边学道看着她,她也直直地看着边学道。
忽然嘴角动了动,慢慢地抬起手,指着边学道。
沈馥这下注意到了边学道。
她从轮椅后面,绕到沈老师身前,半蹲下去,问沈老师“妈怎么了
妈
从沈馥的这声称呼里,边学道一下想起了很多信息。
沈馥,就是沈教授老两口卖房去陪伴的独生女儿沈教授呢他们不是去北京定居吗怎么又回来了才一年不见,沈老师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顺着沈老师的手指,沈馥抬头看向边学道,可是她没有一点印象。
沈老师对边学道的印象似乎很深,张着嘴,费力地说着“边小子”
边学道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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