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多余的客套,从身上拿出一张写着字的纸,递给王德亮。
王德亮仔细看着纸上的计划,看了好一会儿,摩挲了几下下巴,然后又盯着一口没喝的茶杯,于巴巴地眨了几下眼睛,重又拿起纸看了一眼,终于递还给边学道。
过了半响儿,他终于说话了“你确定纸上说的事儿会发生”
边学道喝了一口茶,放松地说“不确定。但从学生会朋友给的信息来看,有发生的可能。”
王德亮苦笑一下“你这也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说实话,这个计划跟去年的比,有点糙。”
边学道说“如果假设的情况不发生,这个计划确实糙,不但糙,简直不值一看。但如果假设的情况发生了,这计划就是个天衣无缝的陷阱,谁中谁死,而且,怪不到你我的头上。”
王德亮沉吟了一下说“那倒是”
边学道拿起桌子上的纸,折好,放进衣服兜里。
问王德亮“怎么样跟我一起赌一把”
王德亮笑得很开朗,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都不怕输,我又怎么会怕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要说,我不看好这个计划,你有没有备用的”
边学道肯定地说“没有”
嘱咐王德亮再坐一会儿,把桌上的好茶喝完,边学道出了茶楼,在路边招手打车,去了松江工大。
在工大门口,边学道给王文凯打了个电话。
很快,王文凯就到校门口接边学道。
王文凯本想先带边学道去自己寝室坐坐,然后两人找地方吃饭。边学道直接说,找个安静人少的地方,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王文凯能考进松江工大,就绝对不是笨人。
他在工作室外围跟着忙活了一年多,虽说挣的都是小钱,算下来也赚了近两万。
几次工作室聚餐,王文凯从温从谦那里套话,虽然温从谦始终没松口,但王文凯还是分析出边学道跟工作室肯定有关系,至于参与程度具体有多深,就不是王文凯能想到的了。
不管怎么说,这份工作是边学道帮着联系的,王文凯觉得自己多少欠着边学道的情。
因为跟王文凯是第一次合作,边学道解说起来有点费劲,但时间紧迫,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叶成三次跟室友动手,一次是他吸烟把同学的床铺烫了,引发口角后动手打人。一次是说寝室某男生的小弟弟有问题。还有一次是寝室聚餐,室友带了本校的女朋友参加,结果在饭店卫生间,叶成对同学的女朋友出言调戏。
拿到资料,学校立刻明白,这样一个学生,有太多人想在他离校前收拾他,指望在学校里查出线索,基本没可能。
几天后,相关鉴定出来了,叶成的事属于重伤害。这件事影响太坏,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好多问题学生9点后都不敢出学校了。
叶成的家属也到松江了。
先去了医院,然后就来到学校,硬生生闯进校长办公室,在里面大吵大闹
叶成的一个亲戚拍着校长桌子说“我三妹朋友的二姐夫县委副书记,你要是不把打我家小成的人找出来,你这个校长也不用于了”
另外一个中年女人附和道“你这校长怎么于的怎么于的想不想干了”边说边推搡着上前劝阻的校长助理。
这一家子人把东森大学校长鼻子都气得不通气了,心说我好歹也是正厅级,我倒想看看你家的县委副书记怎么把我撸下去
事实表明,难怪叶成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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