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宜都不占,你眼力真的很有问题。哎,别说,近看才发现,你眼睛真的不大,这么小的眼睛,隐型眼镜很难带吧”
边学道咬着牙说“你别惹我,把我惹恼了,我连自己都打。”
廖蓼见李裕往这边走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冲边学道说“把你手机号给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不然我就去找徐尚秀。”
看着廖蓼背影,李裕张着嘴,问边学道“这不是驾校那疯妞么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说,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董空姐吧,李薰到现在跟董雪都没断联系。”
边学道说“别胡说,小心我家娆娆知道了回来收拾你。”
李裕说“还是让你家娆娆回来收拾你家秀秀或者廖蓼吧。”
陶庆被开除的事,很快传到了左亨耳朵里,左亨第一反应是陶庆被人阴了
官员家庭出来的孩子,耳濡目染下,心思总是比其他家庭的孩子要复杂一点。拿左亨来说,他的家庭教育从小就告诉他,不要期待偶然,也不要相信巧合,这个世上的事,真正天然的巧合不多。
左亨在网上找到了那段将陶庆打入深渊的音频,仔细听了三遍,听上去没有丝毫破绽,可是直觉告诉左亨,这里面有问题。
左亨将音频发给从小玩到大的闵传政,当了几年兵刚刚退伍,同样是官员世家出身的闵传政听了两遍,就告诉左亨“这事应该是设计出来的。”
左亨问“哪里有问题”
闵传政想了一下说“第一,打电话这两个人太冷静了,超常的冷静。音频里其他人都闹成那样了,这两人却一直一板一眼地聊天,给我的感觉像在对台词。”
左亨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一说,我也感觉到了,电话里这两个人似乎对突然发生的闹事没感到特别意外。”
闵传政说“对。”
左亨问“你还看出啥了”
闵传政笑了,说“第二点吗,就是我的独门秘技了。”
左亨推了一下闵传政说“少卖关子。”
闵传政说“第二点就是人性。电话里,你们学校那个学生,把自己摘的太于净了,既不喊话,也不扔东西,一句过头的话都没说,甚至描述事态进展时,立场都十分中立。那晚你也在学校,你觉得他这样正常吗”
左亨听了,眼睛一亮“不正常。他似乎知道对方正在录音,而且录音要上网公开,他在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闵传政眯着眼说“对头,你要是有兴趣,就查查这个人,里面肯定有猫腻。”
。
跳楼男生的家属被这场面震撼到了,哭声越来越低,直至渐不可闻。
童超拿着相机,在阳台上拍了几张,觉得角度不够好,就在面对羽毛球场这边的寝室挨屋串门,直到找到他最满意的拍摄角度。
老实说,现在的场景,还真就得边学道他们住的9楼这么个高度才正好,低两层,都没法全收到镜头里。
校领导听到消息,直接来到现场,用自己手里的伞给两个学生家属遮雨,扬声跟在场的学生们说“同学们,今天你们的表现非常好,体现了我们东森大学学生的素质,可以说将我们前几天丢的脸又找回来了。现在,请你们回去,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我跟你们保证,就算我淋透了,也不让家属再被雨淋。好吗同学们”
学生们散去了,有的男生不放心,把伞放在两个家属身旁,空着手走了。
陶庆也是空着手走的。
陶庆爸爸去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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