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背影。
边学道忽然动身,顺着台阶跑下去,跑到徐尚秀身后,把伞撑在徐尚秀头
徐尚秀发现身后的边学道,加快了行走的速度,但丝毫甩不脱头顶上的伞。边学道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你慢走我也慢走,你快走我也快走,你跑我也跑,你上台阶我也上台阶。
在篮球场边的一个大树下,徐尚秀霍地转身,双眼直直地看着边学道的眼睛。
边学道不为所动,跟徐尚秀对视了好一会儿,开口说“我送你回寝。”
徐尚秀冷冷地说“我不回寝室。”
边学道说“你去哪我送你去哪。”
徐尚秀忽然提高声音问边学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边学道侧头看了一眼恰好路过,听到徐尚秀说话的两个女生,没有接话。
徐尚秀猛地抬手,将头上的伞打歪,说“我淋不淋雨跟你没关系。”
边学道不说话,重又将伞举了过来。
徐尚秀再打,边学道再举。
终于,徐尚秀像发怒的母狮子,丢掉手里的东西,双手掰开边学道拿伞的右手,抢过伞把,用力把伞丢到边学道身后。
边学道平静地看着喘着粗气的徐尚秀,俯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递给徐尚秀说“你走吧,我不送了。”
徐尚秀一听,原来还是老套路,没事逗我玩呢,逗到一半,又要闪人。
于什么专门欺负我取乐
徐尚秀真的爆发了,两年来经历的种种,情路的波折,爱情的幻想,种种情绪,种种心酸,像破闸的洪水,席卷而出。
双手抢过边学道递过来的包,徐尚秀抡着包,一下一下打着边学道的胳膊和肩膀,不时还伸脚踢他两下,嘴里喊着“你于什么你于什么为什么偏偏欺负我为什么吗呜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欺负我”
徐尚秀打累了,整个人蹲到地上,把头埋在胳膊里,泣不成声。
用眼神制止了两个想凑过来的男生,边学道回身捡起被徐尚秀扔到地上的伞,蹲在徐尚秀身边,撑着手里的伞说“终我一生,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都不行。”
。
在廖蓼的强烈要求下,边学道把她送到寝室楼下,然后回了红楼。
一段时间以来,边学道养成一个习惯,孤独寂寞时回寝室找温暖,需要思考事情时,回红楼静思。
今天,边学道觉得他有必要静思一下了。
廖蓼的信息很关键。
边学道原以为左亨家也就是个小官员家庭,因为左亨最开始追求苏以时,陈建简单打听了一下左亨的底细,知道左亨家不在松江本地,是下面地市的。
按照边学道的认识,下面地市的官员,科级一大把,副处已经可以算一号人物了。
前世他在松江日报工作近十年,虽然自己不过是个合同工,但耳濡目染,不知不觉中眼眶子就高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作为副省级城市松江市的机关报,规格还是很高的,报社一把手本身就是正局级,市委委员。
机关报比较特殊,在报社眼里,只有市委几个常委算是重要领导,其他副职都是哄着玩,至于各委办局的一把手,关系好就给面子,在需要的时候帮着鼓吹政绩关系一般就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该支持订报和打广告也得支持要是关系不好,哼哼哼
正是出于这种意识,边学道才在女生楼下替陈建出头,痛揍左亨泻火。
今天才知道,当初自己的行为那么不理智,人家老子是副市长
具体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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