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悲伤而绝望。
天赐给我第二次生命,我为什么不用它来让身边的人更幸福一点
天赐给我第二次生命,力所能及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悲伤少一点,笑容多一
这是边学道第一次严肃地叩问自己的内心,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世间的爱憎、甘苦和缘分。
拎着粥和水果进到沈馥的病房,旁边的病友告诉沈馥“你弟弟来了。”
整个走廊,从医生到护士再到病号和家属,大家都以为边学道是沈馥弟弟,不是亲弟弟,也是亲戚家的弟弟。
大家喊边学道“弟弟来了”,边学道笑呵呵的不说话,沈馥开始时还有点不自然,后来时间久了,也就想开了。
她比边学道大了差不多10岁,叫他一声弟弟也没什么不可以。
边学道在床头看了一下沈馥的体温表,坐下来给她剥了一个桔子,说“你就别急着出院了,我刚问了大夫,他说这病最少半个月能见好。”
边学道给自己也剥了一个桔子,塞嘴里半个,咽下去,说“再说,就算你出院回家,沈老师现在也出不了院,你还是得两头跑,就这样吧,一次治利索。”
沈馥拿着桔子没吃,看着边学道小声说“住院要花钱。”
边学道把桔子籽吐在手里,低头找到床下的垃圾桶,把籽扔进去,说“你就别想钱的事了,你俩这小病,还治不穷我。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跟你说真的,你没看我没毕业就买房子了吗”
边学道还要上楼看看沈老师,站起来要走,临走前告诉沈馥“你好好养病,我给你联系了个工作,是你本专业的,跟人家把你吹得跟大师一样,下周你出院了我带你去面试。你要是养不好身体,去了过不了关,我这脸上也不好看。”
没给沈馥细问的机会,边学道快步出了门。
他故意给沈馥留下介绍工作的念想,占用她的大脑。
不然像沈馥这样的女人,生活境遇如此,她八成会越想越悲观,越想越灰暗,又在医院这么个生生死死、哭哭啼啼、哎呦哎呦的地方,边学道就怕哪天晚上一个照顾不到,沈馥寻短见。
现在给她这样一个希望,尤其是她最爱的音乐类工作,边学道相信沈馥会十分期待。
再者,沈馥连20都叫不起,肯定是缺钱到一定程度了,给她介绍个工作出去赚钱,比说多少安慰的话都实际,都管用。
。
204年7月3日,中午点18分,尚动俱乐部开门营业了。
开业庆典有点奇怪。
开业前一天,尚动俱乐部花钱在松江市内所有报纸头版打了整版广告,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气势很足。
看了报纸,所有人都以为开业当天一定是锣鼓喧天的大场面。
开业这天,却安静简单得过分。
没有礼炮,没有鞭炮,没有剪彩,没有横幅,没有气球,也没有充气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10分钟,拢共在门口摆了几个花篮,加上两道程序。
第一道程序是揭幕,一个年轻人伸手将盖在“尚动俱乐部”五个字上的红布揭了下来,一群看上去是俱乐部员工的人围在周围鼓掌。
第二道程序是“警民共建试点单位”签约挂牌仪式,一个警察和一个矮个子一起揭幕,然后合影留念。
警察是麦小年,矮个子是吴天。
边学道看着身高相差2多公分的两人握手然后合影,看着负责照相的关岳和几个摄影师十分别扭的表情,他才明白为什么吴天对接手这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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