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从谦说“别说了,再喝一杯。”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这么个喝法,我很占你便宜啊”
温从谦也笑了“吃亏就是占便宜,喝”
这回喝酒,温从谦很节制,一直在跟边学道交流他对外挂产业的看法。
边学道想了好久,还是推心置腹地跟温从谦说“老温,下面这两句话,我只跟你说一次。”
温从谦放下筷子“你说。”
边学道说“第一句,用你手里的钱,尽快开发新的收入来源,实在找不到,你可以投资房产,我看这两年房价一直在涨,如果你手里攥着几套繁华地段的门市房,只要不碰赌和毒,下半辈子就算什么也不于,靠房租你也能衣食无忧。”
温从谦点头。
边学道说“第二句,若是真爱,就算有万难,你也应该尽快跟翟雨结婚。若是没了感觉,趁早给她一笔钱,明文写一份分手协议,各自开始新生活。兄弟说一句过分的话,若翟雨是丧偶,你可以放心跟她结合,可翟雨前夫还活着,你一定要三思。”
边学道劝温从谦三思的时候,关岳正在快餐店里劝坐在对面的关淑南三思
自从行里换了行长,关淑南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内部考核什么的都是毛毛雨,主要是最近行长赶鸭子上架,硬让关淑南于客户经理。
关淑南是真不明白,不过是在行长办公室里拒绝了新行长毛手毛脚,至于这么难为自己吗
看这架势,是打算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然后扫地出门。
关岳问“他给你派了多少揽储任务”
关淑南说“第四季度要拉106万。”
关岳一下眼睛睁得老大“多少106万以前你每月不是3万吗”
关淑南说“这不是调岗了吗”
关岳说“调岗也不能差这么多吧”
关淑南说“有意让我完不成,当然往高了定。”
关岳劝关淑南“姐,要不申请换个行吧”
关淑南说“已经打报告申请转行了,可是现在的行长压着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关岳说“操,这么孙子”
。
温从谦还没醒,沈馥打来一个电话,让边学道方便的时候到爱乐工作室来一趟,说准备上选拔赛的选歌和编曲遇到了点问题。
放下电话,边学道觉得自己头发都快白了,自己怎么就忙成这样
沈馥整个一音乐全才,加上范红兵和唐涛,还有工作室一帮人,要自己这么个半瓶水去于吗
可是沈馥打了电话,边学道又不能不去。
沈馥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可她看人的眼神很厉害,她生谁气的时候,就盯着人看,边学道受过两次,每次都受不了。
把床上的温从谦摇醒,问他“老温,我家里有急事,你想现在去银行转账,还是明天再找时间”
温从谦摇几下脑袋,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环境,说“不急,有事你先走,把房产证也带走,免得我拿回去那女人看见又生事。对了,你出去时帮我把房间定到后天,我这两天不想回去。”
边学道轻轻叹口气,告诉温从谦“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转身出门。
到爱乐工作室时,没看到沈馥。
边学道逮着唐涛问“沈馥呢”
唐涛指了指楼上休息室说“累坏了,刚上去休息。”
边学道不放心。
整个工作室差不多都是男人,还都是一些艺术范儿的男人,在边学道眼里,这行里的人花花心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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