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一下胸口,说“挨了好几下重的。”
关淑南也不管别人在场,拿开边学道的手,关切地看着他的左脸说“都破皮了。”
刚才没看清,现在就着路灯仔细看,边学道左脸上有两条明显的血道子,一看就是女人给挠的。
而关淑南看上去比边学道还狼狈,头发散了,裤子脏了,外套也被撕坏了
对面胖子那一伙里的几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就爱撕对方衣服。
边学道在心里恶意地想她们八成是跟丈夫的小三小四斗争经验丰富,练成了当街撕衣服这个拿手绝技。
唐根水问“怎么回事”
边学道扭头往身后看,找到边学德,说“我弟弟,开车时把他们的车刮了一下,把头都打破了,还不依不饶的。”
唐根水很有眼力见,看见边学道弟弟身边女人的衣服被撕得都露肉了,把自己外套脱下来,递了过去。
看着边学道和后来的人说话,对方七男四女凑到了一堆,其中有人开始打电话。
林琳接过衣服,轻轻说了声谢谢。
边学道这时才看清边学德女朋友的样子,虽然披头散发的,但看脸很清秀的样子,难怪边学德死活不松手。
边学道走到边学德跟前,说“你带你女朋友先上车,这儿的事我来处理
林琳傻了,边学德也傻了。
边学道不是在松江上学吗这一帮子壮汉跟他啥关系
对面一伙人也有点蒙。
现在他们注意到了,先是开来一辆6多万的沃尔沃,现在又来了一辆au一辆gb他们也不蠢,看边学道这人这车,实在不像好捏的软柿子。
见胖子有点软,旁边的中年女人掐了他一把,小声说“怕啥,有我姐夫呢。”
边学德走之前,告诉边学道“三哥,我开来的车被他们踹了”
顺着边学德的目光,边学道看到了车门和引擎盖都凹下去的红色雅阁。
边学道问“他们弄的”
边学德点头。
带着吴天和唐根水,边学道走到一帮中年人跟前,说“我有个提议,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
边学德下车后,对方看见他身上的修车工作服,态度就嚣张起来。
喝了酒的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边学德反抗几句,对方动手就打。
林琳见了,下车拉架,饭店里跟着冲出几个女的,跟一个秃顶男人一起打林琳。
边学德很后悔,后悔开修车厂的车出来于嘛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吗
之前好不容易给边学道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是病急乱投医。他父母都是乡下的农民,不在松江不说,就算在,边学德也不会跟父母说。
松江,边家只有边学道在这里上学。
现在想想,三哥边学道还是一个学生,能有什么力量帮自己
穿过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边学道径直走向边学德。
站在路灯下,看了一眼脚底下踩着手机的男人,问低着头的边学德“学德,怎么回事”
听见边学道的声音,边学德一下抬起头。
旁边几个男人的目光唰的一下聚集到边学道身上。
“三哥”看见自己唯一的援兵到了,边学德一下哭了出来,抹了两把眼泪说“三哥,你回去吧,我没事,帮我瞒着点我爸我妈”
边学道问“一脸血,还没事呢,谁打的你”
不等边学德回答,身后一个八字眉的胖子说“我打的,怎么地”
边学道回身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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