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耐不住几个孩子软磨硬泡,边学德先给他们放了一箱寸100发的礼花。
整个村子都惊动了。
村里不少孩子连跑带颠来到大伯家门口,看院子里正在放的礼花,连带着他们也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两辆车。
家里的年轻人都到门口看礼花了,大伯坐在炕上靠着墙,看着窗外的边家子弟,看着礼花“通通通”地从自家院子里喷出,照亮一角夜空,劳累了一辈子没什么成就的大伯,本已平静的心忽然对生命生出强烈的眷恋,他强烈感觉到,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会错过好多东西。
除夕到了。
边学道的手机,从上午就开始响个不停。
经历了昨天的事,王家榆跟边学道熟悉了点,见他一直在小屋里打电话,进去给他送过两次水果和零食。
林琳用眼神示意边学德跟她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问边学德“王家榆是不是对三哥有意思啊”
边学德一听就摇头“不可能,王家榆比三哥大。”
林琳说“单娆也比三哥大。”
边学德说“那不一样。”
林琳眼神儿怪怪地问“有啥不一样”
边学德想了半天,说“三嫂是什么出身王家榆是什么出身。老话说从小没爹娘,终究命不强,她”
看见林琳已经立起来了的眼睛,边学德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女朋友也是从小没父母,跟着姑姑长大的。
这事闹的,大过年的,这不作死呢嘛
边学德语无伦次地开始圆话,可是怎么圆都圆不上了。
林琳眼睛泛红地说“好你个边学德,终于把你心里话说出来了,你还没怎么样呢,就存了这个心思。”
边学德急得,大冬天的脸上都出汗了,一个劲地说“姑奶奶,小宝贝,我错了,我胡说八道。”
两人正纠缠不清的时候,大门外来了三个头上剃着青皮的男人,冲着院子里喊“谁是边学义,边学义,出来”
对方的口气很不善,一听就不是来拜年的。
大过年的有人在家门口这么说话,换谁都不能惯着对方。
边学德现在就站在外面,在屋子里的三兄弟推门都走了出来,接着边家的四个女婿也跟了出来。
大门外的三个青皮立刻就傻了。
我操
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啊
边学德最愣,顺手从院子里拎了把铁锹,就把三个青皮堵住了。
。
握着沃尔沃的方向盘,边学德说“三哥,你这车后面带个t开着确实带劲儿。”
边学道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王家榆,跟边学德说“还是你机灵,这理由都能让你找出来,我确实有点儿坐不住了。”
边学德笑嘻嘻地说“我贴心吧。说,想去哪”
王家榆一听,得,这哥俩原来是待得难受了,不是为了买鞭炮。
边学道说“算了,也没啥地方好去,看大伯家缺啥买点啥,兜一会儿就回去,我有点儿困了。”
边学德一踩油门说“得嘞。”
边学道扭头跟王家榆说话“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抢过你手里烤地瓜那个
王家榆抿着嘴想笑,忍了两下说“记得。”
边学道问“毕业后在哪工作呢”
王家榆说“北京。”
边学道“哦”了一声,转了回去。
跟王家榆说话,纯粹是出于礼貌,毕竟现在大伯家的人,王家榆是身份最尴尬的一个。
到了市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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