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学道夹了口菜说“高兴吧”
沈馥吃了一小口饭“嗯,高兴蔡姐除夕后半夜给我电话,说老太太在电视上看见我,可高兴了。”
边学道说“老人都希望儿女有个好前程,就算不大富大贵,也能衣食无忧、平平安安。沈老师在春晚上看到你,知道你又站起来了,心情肯定好,心情好,没准病情也能缓解。”
沈馥点头说“是这样的,谢谢你。”
边学道起身去厨房又盛了一碗饭,回来坐下说“你还是多想想下一步怎么包装自己,怎么应付媒体,怎么跟新的圈子打好交道吧。”
沈馥放下碗筷说“已经有商演和广告意向找到工作室了。”
边学道说“这是好事,你现在必须保持曝光度,把这股热度保持一段时间,什么颁奖礼啊、晚会啊、代言啊,只要能露脸,能上都上,累肯定是累,对了”
边学道说“你有没有要好的朋友啥的,你现在需要一个贴身助理,可靠的、机灵的、懂规矩的”
边学道还在整理思路,沈馥忽然说“我要搬走了。”
边学道看着沈馥说“哦,地方找好了吗”
沈馥说“找好了,离学校不远。”
边学道问“上春晚也没钱,你手头宽裕吗”
沈馥说“比以前强多了,而且我觉得,我再住在这里,不太方便了。”
边学道觉得也好,单娆在北京,他在松江,要是让单娆知道自己房子里还住着个女的,虽说岁数大了一点,还有婚史,可这玩意实在说不清。
既然沈馥主动提出,边学道也算对得起她们母女了,就没有挽留。
在边学道心里,还有一个想法。
沈馥已经成名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跟男搭档住在一个屋檐下,如果被挖出来,这对沈馥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挽留。
沈馥新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小区环境安保都不错。
让尚动开来一辆别克帮着沈馥搬家,边学道才知道,沈馥在春晚登台,久无联系的沈家亲戚出现了。
当初落难时,沈馥不好意思求人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现在成名了,亲戚找上来,沈馥对亲戚态度都还好。
看着沈馥和颜悦色地迎来送往,边学道在心里感慨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终于在心理上成熟了。
。
边学仁平时不爱说话,但遇事一点不怂,站在最前面问两个青皮“你们找边学义于什么”
边学义上前一步说“我是边学义,谁让你们来的”
两个青皮硬撑着说“吕吕大波。”
边学义说“今天过年,我放你仨走,我记着你们了。”
见两个青皮一路小跑跑远了,边学道问边学义“谁是吕大波”
边学义说“村里一个恶霸,从小打爹骂娘,踹寡妇门,他哥娶媳妇后,他总偷看嫂子上厕所,他哥跟他吵,他把他哥打残废了,没用上一个月,有人看见她嫂子衣衫不整从家里跑出来,第二天就喝药死了。”
“后来因为借钱不还,恶意伤人,判了几年,去年刚放出来,不知道谁给他出的主意,瞄上村长的位置了。他知道我也想争这个村长,最近总来找事儿,这三个就是来恶心我的。”
边学德说“还有这种贱人三哥,怎么办”
边学德知道边学道手底下养着一票打手,这种时候不用,啥时候用
边学道跟边学义说“先回屋吧。村长一定要争,需要啥咱们再研究。姓吕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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