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于今还是老样子,想到什么问什么“老陈,你跟北戴河那个妞怎么样了”
陈建反问“怎么样能怎么样”
于今说“我靠,这话说的,就是你俩还处着呢吗”
陈建说“我靠,这话说的,谁说上床就得处对象了”
李裕听了,补充一句“我靠,幸亏我没抢话,我刚想问,你俩都上床了,准备啥时候结婚。”
于今说“李老板,能不能不闹,上床就得结婚那么玩的话,老陈光凭重婚罪,叠加起来,都够枪毙几个来回了。”
陈建举着杯子说“我找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埋汰我的别光说不喝。”
于今说“老边,你说,是不是够枪毙了。”
边学道说“yon-oanyonarryno-oannoaa¨”
于今问“啥意思”
边学道不说话,只喝酒。
于今问李裕“你知道不”
李裕摇头“没听过。”
于今问陈建“你呢”
陈建说“我也不知道,但估计不是啥好话。”
边学道说“很简单啊”
于今说“赶紧的,别逼我动粗。”
陈建嗤笑道“你的粗吗”
于今摸着腰带说“比比”
边学道怕这俩货真脱裤子比大小,赶紧说“翻译过来就是,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啪啪啪都是耍流氓。”
“我去”
李裕盯着边学道三个,一字一句地说“我今晚认识了仨流氓。”
喝到最后,李裕第一个醉倒。
于今搀着李裕去卫生间吐去了。
边学道问陈建“李裕怎么了好像情绪不太高。”
陈建好奇地说“你不知道吗他家旅行社组的一个团,在高速上出车祸了,连带责任赔偿医疗费,赔了好大一笔钱。”
蒸蒸日上的旅行社,因为车祸赔偿一下陷入困境。
这事边学道真不知道。
春节前他先是在燕京待了半个月,回松江后安排敢为和智为的事情,接着因为情绪低落,玩了近十天人间蒸发。
听陈建说了个大概,因为刚才于今说孙佳秀时提到了北戴河,边学道忽然想起北戴河算命的老头。
老头说李裕有40年倒霉运,难道是真的
40年这玩意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好,边学道有准备。
尚秀宾馆一直给李裕留着位置呢。
宾馆度过了换东家的适应期后,肯定要换一批自己人,不然无论祝植淳还是边学道都不会放心。
当然,边学道不能往宾馆里安排姓边的,他要考虑祝植淳的想法。
边学道第一时间想到了李裕,他对李裕的信任度比对一些亲戚的信任度都高。
好吧,就算李裕运气不好,但这样人气极旺的黄金步行街,地理的风水也足以镇住李裕的霉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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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春节,边学道过得恍恍惚惚。
前进有前进的迷茫,登高有登高的疲惫。
多强的人都有畏惧、怀疑和犹豫,都需要休息,找一处安全的角落任性地徘徊。
必须打的电话提前打了,然后直接关机。
他就一个想法,我累了,不想虚伪地客套了,也不想说话。老子重生一回,为啥还要活得那么不由己
从除夕想到正月初七,边学道觉得自己应该出去旅旅游了。
可是理性提醒他,6月德国世界杯开幕,他已经想好了去德国现场看决赛,期间说不得要在欧洲各国周游一圈,这一趟,往少了说也得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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