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死穴。”
见陈建还是不言不语,于今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说“老陈,你啥想法要是忍不下这口气,你把资料归拢一下给我,我帮你弄他。”
包房里静了好一会儿,属于落针可闻那种。
陈建极突然地长出一口气,屋里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口气很特别,在边学道听来,像一些得了特殊疾病的病人,去世前吐出最后一口气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来自腹胸,也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不过陈建今天喝了太多酒,有点奇怪举动也正常,大多数人喝醉后都有一些离奇搞笑的小动作。
吐出这口气,陈建似乎一下清醒了许多。
他看着边学道三人说“行了,跟你们仨发了牢骚,心里宽敞多了。我啊,其实不是多舍不得那女的,也不是多恨这颗新星,我就是被一些事情刺激到了。好些东西,好些道理,很久之前就想明白了,但一直没突破最后一层,到了今天,算功德圆满了。”
于今听了,摇头摆脑地说“我靠,这么夸张功德圆满了接下来你要出家得哭死多少姑娘啊你就不能像我一样,安安静静做一个美男子”
陈建的清醒,是一种心念上的通透,但身体里的酒精一点没少,他现在的反射弧还是要比平时长很多。
陈建眨着眼睛问“出家为啥出家”
于今平时就有点二,喝了酒思维更是二到没边儿。
他睁圆了眼睛问“不是出家难道你要坐化”
陈建听了,眼睛睁得比于今还大“作画你带笔了”
于今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说“大二上学期,童超拿到寝室那套四大名著,水浒里写的,鲁智深浙江坐化说了一句偈语”
李裕问“我好像也看到了,都忘了,你记得住”
于今一梗脖子“必须啊”
四大名著,原著边学道一本都没看全,电视剧倒是看得挺全。
他问于今“鲁智深说啥了”
于今一口喝于了杯中酒,大声背诵“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陈建听完,一拍桌子“对,就是今日方知我是我。”
看着陈建的样子,边学道心里说不上是喜是忧。
39寝b个人,陈建是权势心相对最重的一个。
边学道至今都记着东森大学6年校庆时,陈建在宾馆待了两天,回寝后那番话。
陈建的性格,加上陈建的际遇,他会渐渐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边学道猜不到。
正因为他看不透陈建,或者说对这个人控制力不足,所以,短期内边学道不打算将自己手里的政治资源投在陈建身上。
政治资源不是钱,它比钱要宝贵得多,而且它还会反噬。
。
四个人聊天,无论什么话题,李裕都是笑着听大家说,让喝酒他就喝,但话很少。
李裕显得拘谨,边学道又一向是有话才说,陈建和于今自然成了主角。
陈建,四人中唯一吃皇粮的,日子过得其实并不像大家想的那么舒服。
于今曾私下里跟边学道说过,陈建心气太高,若不得意,比谁消沉得都快。果然,陈建张罗的这顿酒,他的感慨最多,三个人也从陈建嘴里,知道了他感慨何来。
跟陈建一批进局里的一个女同事,家里条件很好,父亲副厅,母亲正处,有望提副厅。
两人同是新人,培训丨什么的都在一起,女同事的家世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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