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天,下午咱俩主要搬家,然后去租车,顺便把昨天想吃却吃不下的牛排点来尝一尝。”
裴桐看着自己的小房间说“好吧,我去退房。”
翌日,边学道敲裴桐房门时,裴桐已经在房间里等他好一会儿了。
房门打开,他注意到裴桐身上的衣服很好看,灰色斜襟亚麻衫,上面绣着浅粉色中国风的祥云和莲花,下身黑色九分裤,腿脚镶着波浪形红边。
见边学道一直打量自己的衣服,裴桐高兴地侧了侧身,问“怎么样”
边学道说“挺好看,哪买的”
“我自己设计,自己做的。”裴桐问“还行吧”
边学道有点吃惊,问“你设计你做的”
裴桐点头,随后又泄气地说“嗯,我来法国学时装设计学了快五年了,他们的有些想法我始终接受不了,学来学去也没摸准未来时尚的脉搏,只会在边边角角做一些小设计。”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别泄气,我觉得你设计的样子挺不错的,法国人不需要再多一个拥有他们思维的东方设计师,他们可能更欣赏一个能传递东方气质和神韵的优秀设计师,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觉得你应该坚持你现在的设计风格。”
“真的”裴桐问。
边学道诚恳地说“真的。”
裴桐低头说“我差一点就开始怀疑自己了,热情也消磨得差不多了,哎”
看着年轻而有梦想的裴桐,边学道说“如果热情这么容易消磨,那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去做这件事情,只要上路了,就一直往前走,直到没办法再往前为止。”
裴桐抬头看向边学道问“你能开公司,是靠这个理念吗”
边学道不能说实话,但为了留住裴桐的梦想,就说“有这个因素,其他的,就是不传之秘了。”
裴桐眨着眼睛说“别啊,说说呗,你在国内开公司,我在法国开小店,咱俩没冲突。对了,听你口音,你是北江人”
边学道点头“我是北江人。”
裴桐说“我表妹也是北江人,刚来法国半个月,在语言学校接受再教育呢。”
边学道问“你刚才说在法国开店”
裴桐说“嗯,一个小工作室,兼着卖小工艺品。”
边学道不解地问“自己当老板了,怎么还出来当翻译”
裴桐说“开店开穷了,出来赚点生活费。”
边学道问“多大的店”
裴桐说“店在巴黎,15平米,还没营业,法国假期多,人力成本太高,我自己又照顾不过来,我想等我表妹学点基本法语,能帮着照顾店了再开业。”
边学道说“等看完酒庄,你带我去看看,我可以给你提点建议。”
裴桐欣然同意说“好。”
。
裴桐再去问,也还是没有房间。
两人都走了一天,谁都没有底气说“在椅子上坐着休息一晚”的话。
这一晚,孤男寡女,不仅同处一室,还同宿一床。
躺在床上,两人共同的感觉是不可思议。掰着手指数,他俩认识一共也没几天,可是一转眼,就这么躺在了一张床上,尽管是迫于无奈,而且事出有因。
房间里的灯关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斜斜一道光线,划在床上。
边学道仰躺着,裴桐则紧贴床边,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随着两人的呼吸,房间里渐渐弥漫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
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关淑南床上时,边学道可以坐怀不乱,现在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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