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学道往房间里走,说“我见过日出,我真不想去。”
祝植淳说“还想不想要酒庄那十分之一了”
边学道说“不要了,不要了。”
祝植淳说“不要你也得去,你不去,没人给我们照相。”
“照相你们三点多把我敲醒上山,就为了给你们照相”
终究拗不过祝植淳。
几个人穿着带来的军大衣出门,小男孩穿着蓝色羽绒服,一对眼睛总在祝植淳的后背上扫来扫去。
门外繁星满天,就是气温很低,感觉比白天低了十多度的样子。
边学道睡眼惺忪地跟两个女的打了声招呼,孩子妈妈跟他点点头,抽烟那个,看见他像是看空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摘了墨镜,抽烟这个其实挺耐看,就是一搭眼就知道她脾气不好。
坐在副驾驶上,发现四下黑咕隆咚的没有一丁点灯光,边学道问祝植淳“你知道怎么走吗”
祝植淳说“最近这些年,我几乎每年都来看一次日出。”
边学道说“我靠看过你还来。”
车开到半山腰,边学道忽然让祝植淳停车。
祝植淳问“停车于啥”
边学道拧着眼眉说“大半夜让你拉上车,没顾得上撒尿,我得方便一下。”
祝植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车,说“再忍一会,到山顶你再找地方。”
边学道说“不行,忍不住了,我一觉得冷就有尿。”
没办法,祝植淳打开双跳灯,把车停了下来。
开车门下车,边学道才发现外面风很大,气温应该已经零下了,迎着风的时候,风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于是他背着风拉开了裤子拉链。
那么问题就来了背着风是面向后面两辆女司机开的车,背对女司机的车,就得迎着刺骨寒风,这还不得把小兄弟吹坏了
不管了人有三急。
坐在车里头,见祝植淳停车,抽烟的女司机拿起对讲机,调了一下,看着正在方便的边学道问“怎么停车了
祝植淳回“你没看见他要撒尿。”
女的似乎咬了一下嘴唇,问道“爷爷真要见我”
祝植淳说“真的。”
女司机说“他不是最不喜欢我吗”
祝植淳说“今年爷爷身体不太好,过去那些事,都忘了吧,再说你就没有一点错”
见边学道去开车门要上车,女司机关上了对讲机。
又开了一会儿,路边有几个同样穿着军大衣的男男女女挥手拦车。
边学道问“这是什么意思”
祝植淳放慢速度说“估计是外地来看日出的,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风大又冷,走一半走不动了。”
边学道问“拉不拉他们”
祝植淳想了想说“揽胜不让他们坐,你去后面吉普,要是就一个女司机,我怕有什么意外。”
边学道点头,他明白祝植淳的意思。
见车停了下来,路边挥手的人看上去特别高兴。
边学道下车,看着对面一群人问“你们从哪来的多少人”
对面人群里一个男的说“我们是燕京师大的学生,我们都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这么冷,一共b个人。”
借着车灯的光,边学道看了一圈,一行b个人,男6女,看脸确实像学生,他大声说“这辆和最后一辆,挤挤凑合坐吧。”
听他这么说,对面的学生立刻说“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我靠
这就成叔叔了
拉开牧马人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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