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住在那儿。”
边学道喝了口水,问祝植淳“下午什么安排”
祝植淳说“等通知。”
边学道问“通知什么通知等谁通知”
祝听岚忽然说“我爷爷。”
“啊”边学道一头雾水“你爷爷”接着他扭头看向祝植淳“你爷爷”
祝植淳说“我爷爷就住在这座寺里。”
边学道问“他是出家人”
下午无事,祝植淳带妹妹一家人去了菩萨顶。
边学道没去,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聊地用遥控器调台找能看的节目。
重生这几年,边学道改了几个生活习惯,第一是几乎从不看报纸,第二是没事的时候尽量早睡早起,其三是很少看电视。
拿着遥控器把能换的台换了三圈,没找到一个能看的。
国产电视剧,几十年如一日地不能看。综艺节目,除了抄还是抄。2010年以前,主打“全民造星和平民偶像”的选秀节目耍普通人,210年以后,主打“普通人圆梦”噱头的达人秀类和征婚类节目冒头,22年中国好声音横扫收视排行榜,至此普通人的选秀达到顶峰,几乎无法超越,所以我是歌手、爸爸去哪儿、奔跑吧兄弟之类主打明星牌的节目开始升温。
可事实上,这些节目都是舶来品,三款是韩国的综艺节目,一款是荷兰之声。
按下静音,看着电视里超级女声的画面,边学道的心思飞得很远。如果成立一家娱乐公司,联合地方卫视,提前把荷兰之声、爸爸去哪儿、我是歌手、奔跑吧兄弟之类的综艺节目先在中国做出来,然后向国际输出节目品牌,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公司做大了,有影响力了,成立电影公司,连锁电影院线,视频网站到时捧谁谁火,让谁上红地毯谁就能上,想想都拉风更关键的是,这体现了一种操控力。
男人为什么都爱权力,爱的其实是权力的支配感以及权力的副产品,爱的是那种一手掌握别人生死富贵的感觉。边学道注定不是当官的料,可是他一样喜欢那种掌控感,那种把别人捏在手心,想捧你捧你,想摔你摔你的感觉,尤其是,如果他的构想实现了,他手心里揉捏的,还是男女明星们
前世边学道是个普通人,没曾特别狂热地追过哪个星,但心里多少也有几个看着顺眼的,今世若是摇身一变成了娱乐资本大鳄,某某万众瞩目的国际性颁奖礼上,他站在红地毯上,身旁左右两边各站一排自己旗下风情殊异的女明星,闪光灯扑面而来我靠仅是想想,都觉得是丝逆袭的终极范本。
想了一圈,他又蔫了,第一没钱,第二没闲,第三没人,等等廖蓼不是传媒学院学节目编导的吗
早上起的太早,想着想着,边学道睡着了。
祝海山静修的小屋子里,马成德站在门口,不带烟火气地说“他们到了。”
闭着眼睛的祝海山,睁开眼睛看向马成德。
马成德立刻会意,说“一共五个人,植淳、听岚、那个女人、祝建豪和边学道。”
祝海山听了,伸出一根手指,在腿上轻轻点了四下,马成德眼神好,双手合十说“我这就去带建豪来见你。”
自从进了小楼,祝植淳好像就在躲着边学道。
边学道穷极无聊,按照刘行健教他的,把自己住的房间搜索了个遍,没发现摄像头、窃听器什么的。躺在床上,自己想想也好笑,这绝对是港片看多了的后遗症。
睡足了吃,吃足了睡,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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