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可以找他,不能做的,千万不要难为他,即使是他看着钱的面子勉强做了,也不一定成,还可能有后患。”
“再就是,和官员们打交道,要注意保护自己,别让自己成为和他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死党。或者说,站队可以,别跟太紧。话说回来,咱们做正当生意,不求他们给咱们多少好处,只求少扯咱们后腿,所以”
说到这儿,祝植淳停下来,喝了口水,看着边学道的脸。
边学道问“所以什么”
祝植淳说“你跟卢广效走的太近了,想过卢广效任满、调离后的局面吗”
边学道垂眼思考。
祝植淳说“一段时间内,松江都是你的根基所在,在把企业做大到无论谁上任都不敢动你的程度之前,适当保持一点距离,肯定有好处。”
边学道终于开口了“其实我跟卢广效,现在也不是特别近。”
祝植淳摇头说“近不近不是你说的,是大家心里的看法,如果松江政商两界都认为你是卢广效的人,那你就是
边学道问“怎么扭转这个局面”
祝植淳笑着说“简单。”
边学道问“分肉”
祝植淳点头说“孺子可教。除了用来享受,财富最大的功用是拉拢人心。把肉分给大家,将他们跟你捆绑在一起,既能淡化别人的嫉妒,也能增进彼此的好感,一加一减,就有了退路。”
边学道靠在椅子上说“有时候真想就此当个逍遥寓公算了,免得这些锁套缠身。”
祝植淳听完笑了“到了哪个阶段就要有哪个阶段的心性,再说了,你以为当了寓公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边学道刚想反驳,祝植淳拿起电话说“对了,这次去欧洲,跟裴桐和董雪吃了顿饭,吃饭时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我估计你想看看。”
找出照片,把手机递给边学道。
边学道接过来一看,嘟囔说“大哥,你这手机像素对得起2uu年吗”
祝植淳说“你天天念叨当寓公,对得起尚动俱乐部墙上的狼性宣言吗”
。
“我们都寂寞,今晚,我可以陪你。”
胡溪终于打出了这张牌。
她说得突然,但边学道并不意外,从胡溪点了那首只有梦里来去,边学道就察觉今晚胡溪在酝酿杀招。
算来算去,连替边学道撞死仇人都不管用,身为女人,胡溪也只剩这一招了。
胡溪心细、眼光毒,通过边学道一个人出来唱歌,选的歌,她判断出边学道正处于情绪波动期。于是她不停用关淑南这个名字试探边学道,然后用男女对唱撩拨边学道,最后,波澜不兴地抛出诱惑。
胡溪对自己一向有信心。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一个平时冷若冰霜又漂亮、气质高雅的女人,只要主动勾勾手指,男人就会流着口水爬过来,因为这一型的女人能最大限度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胡溪判断今晚的成功率在70上,而且说实话,就像她刚才说的,她身上有火。这火,有心火也有欲火,就在刚才,合唱血像火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点湿了其他男人或许不行,不过她不介意在边学道身上泻泻火。
胡溪说完,抬头看向站着的边学道。
边学道放下挽起的衬衫袖子,穿上外套,看着胡溪,似笑非笑地说“美人要在最美的时候归隐才是正路。”
胡溪说“归隐也要吃饭,你不帮我多赚点钱,后半生吃什么”
边学道问“帮你的人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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