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靠在藤椅上,问两人“有话跟我说”
大鼻子老头看向安胖子,安胖子放下茶杯,说道“廖迟软硬不吃,说什么都不卖工厂。”
“廖迟”老余问“北面做非转基因大豆油那个廖迟”
安胖子点头“对。”
老余问“你想做粮油”
安胖子说“不是我,益海嘉里想收他的厂,找到我帮着问问。”
老余问“跟我说这个于什么”
安胖子说“廖迟去年从你女婿那融了一笔钱,我想能不能”
老余说“老安呐,这个事我不想插手,我劝你也别插手,姓廖的我有耳闻,性子硬得狠,现在咬牙还在做实业的没几个了,就算不帮忙,也不能落井下石。”
安胖子脸上有点不自然“这说哪去了廖迟的家底这两年都折里了,再撑下去,厂子反而不值钱。”
老余闭着眼睛靠在椅子背上“再说,再说吧。”
大鼻子老头和安胖子离开后,老余缓缓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喂,是我,丰益国际想收廖迟的工厂,你听到消息了吗你这个股东是怎么当的安春生想当掮客,这个事轮不到他,你跟丰益国际接触一下,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想法。”
车里,胡溪和边学道也在谈论安春生。
“那个安胖子,你以后注意点。”胡溪看着开车的边学道说。
“注意他什么”边学道问。
胡溪说“安胖子老婆姓蒙,跟春山蒙家是亲戚。”
边学道靠边踩刹车,问胡溪“真的”
胡溪说“千真万确。”
边学道问“他老婆叫什么”
胡溪说“蒙竹娇。”
边学道是被不久前向斌的事拉高了警觉性。相对于向斌,他对蒙家的打击更大,向斌忍了几年匹夫一怒,百足之虫蒙家呢
边学道沉吟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上路后,问胡溪“你以前参加过这样的饭局”
胡溪说“当然参加过,他们几个都从我手里拿过地。”
边学道问“以前也是这几个人”
胡溪说“不是的,今天档次比较高,来的都是重量级的,所以就没喊我。”
边学道说“我也算重量级了”
胡溪说“资产总量不算,但你的商业和政治潜力有目共睹。”
边学道换了个话题问“安胖子是怎么发家的”
胡溪撩了一下耳旁的头发说“这个你还真问对人了,这事松江比我知道更细的人不多,不过”
边学道问“不过什么”
胡溪说“我不想在车里说,你找个地方吧,坐下来说。”
边学道问“你想去哪”
胡溪说“上次那个ktvu巳”
ktv包房里。
东西上齐后,胡溪脱了外套,拿过两瓶啤酒,递给边学道一瓶,说“一人一瓶,你要是喝得比我快,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瓶,边学道没尽全力,结果比胡溪晚了46秒喝完。
胡溪见了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者给我唱首歌。”
边学道说“今天不想唱了,回答问题吧。”
胡溪问“你认识祝海山”
边学道眼都不眨地说“不认识。”
胡溪盯着边学道的脸看了两秒,说“算你通过,第二瓶。”
第二瓶,边学道快,胡溪更快。第一瓶边学道保留了实力,胡溪明显也是。
看胡溪举着手里的酒瓶,得意洋洋的样子,边学道苦笑着说“我好像中了你的圈套。”
胡溪把酒瓶放在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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