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你去办一个,以后可能要跟着我出国。”
李兵听了,面露难色,想了两秒说“我有案底,不知道能不能办。”
边学道刚才忽略这一茬了,歉意地说“别多想,护照的事我帮你办,没问题的。”
李兵说“要不您再”
边学道打断李兵的话,“人孰无过我看你投缘,劝我换人的话就别说了,踏实地跟着我好好于。”
边学道跟李兵吃饭的时候,安春生和蒙竹娇正在一家酒楼招待春山来的亲戚,蒙大蒙建州,蒙二蒙建成,蒙四蒙建卓。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蒙竹娇吃着吃着哭了起来。
因为蒙五。
蒙五人虽然浑,但从小跟蒙竹娇关系很好,一见面就笑嘻嘻地叫蒙竹娇“六姐”,张罗着带她去他最近新开发出来的饭店吃饭。
蒙五入狱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患上了抑郁症,家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弄了一个保外就医,却不想回家没几天,就从楼上跳了下去,成了植物人。
安春生被老婆蒙竹娇哭得有点心烦意乱。
蒙五平时什么德行安春生心里清楚,年纪轻轻落得这么个下场,很大程度上是他平时横行霸道太过,报应到了。
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出来。
蒙家虽然今不如昔,可是早些年安春生撒钱铺路的时候,蒙家支援过他。尽管那些钱后来有借有还,还付了利息,但如果不是蒙家看在蒙竹娇面子上雪中送炭,他安春生也没有今天的风光。
席上,蒙家三兄弟只说了几句蒙五的近况,其他的只字未提。倒是蒙竹娇,觉得丈夫现在是北江有数的大老板,有钱有关系,她想在亲戚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家的能量,就把话题拐回了蒙五。
尽管是家庭主妇,蒙竹娇倒也知道黄胖子的父亲和春山那几个实权官员不是自己丈夫搬得动的,不过,不是还有一个姓边的吗
蒙竹娇开口问“那个姓边的,叫边什么来着也在松江吧”
一听这句,蒙四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精光。他对边学道印象太深了,就是这个人让他和蒙五背负着沉重的内疚,眼看着蒙家被人抽骨扒皮,落井下石。
蒙二看着蒙竹娇说“叫边学道。”
听蒙二提到边学道,安春生放下筷子,起身说“建州、建成你们先聊,我去下卫生间。”
见安春生出了包房,蒙竹娇说“咱们先吃,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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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学道拿着电话,无声地消化着马成德的理论。
马成德接着说“上面说了要疑,下面再说说要用。”
“疑是手段,用是目的。如果只用而不疑,那企业迟早要乱。如果只疑而不用,那企业的人才必定越来越少,最后无人可用。”
边学道问“怎么把握疑的尺度”
马成德说“疑并不等于不相信人,客观的、相对的疑恰恰是最现实的信任,这也是对人才的爱护。企业的信任是一点一点给的,这要看一个人的表现,表现了多少,企业就给多少。”
“另外,随着企业的发展,要进一步加大对管理层权力的制约,要用体制和制度管人。企业的体制与制度要在一定程序上体现对被用者的怀疑,保留有充分的质疑空间,但同时,它对每一个被用者来说,又都是公平合理的,所以大家不舒服的感觉会降低。”
边学道问“像保镖这样的岗位也适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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