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给气象局打电话,得知这场雪最少还得下三天,大家听了,拎着锹都撤了。
开玩笑,累死人也拧不过天气啊
边学道和祝植淳都被大雪困在了山上。
不仅他俩,事实上,还有几个知名医生、律师和祝家养着的经济分析师,都被困在了山上。
祝海山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除了交好边学道,他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布局,准备从次贷危机中浑水摸鱼。
次贷危机,是祝海山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作品。
先是亚洲经济危机,后是次贷危机,每次都能对大范围的经济危机提前预判,并因势利导从中得利,这是一个家族十分强大的表现。
这种“祝家很强大”的印象本身就是护身符,再加上边学道这个双保险,这两样,是祝海山留给祝家最后的威望和财富。
接下来三天,祝海山、祝植淳、边学道、马成德四个人,踏雪游山,诵经拜佛。
一天晚上,四人饭后喝茶,祝海山一时兴起,还秀了一段二胡绝活。
看着弄弦的祝海山,边学道忽然想起了沈馥,想起沈馥在乐器发展史课堂上,第一次弹情咒和渔舟唱晚时的样子。
那个气质如兰、要强的女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雪停了。
下山的时候,开车的祝植淳好奇地问边学道“老爷子都跟你说什么了怎么感觉你跟上山时有点不一样了呢
“不一样”边学道问“哪里不一样了”
祝植淳说“说不上来,但就是有点不一样了,莫非我家老爷子真会灌顶”
边学道特神秘地笑了起来“送我到地方,你可以回来试试。”
祝植淳转换话题说“投资公司的事,我爷爷又问我了,老爷子已经问两次了,不能再拖了,我准备回四山看一眼,然后集中精力专门办这事。”
边学道说“只能先让你跑了,我回松江安排一下,要去欧洲。”
祝植淳说“去交接酒庄”
边学道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进行二次交易,马成德会跟我一起去。”
祝植淳有点吃惊“马叔亲自去”
边学道说“是这么跟我说的。”
车开了一段,边学道忽然说“我还是想问问你,你爷爷一下把这么好的酒庄送人了,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祝植淳听完,笑呵呵地说“你一定不知道我爷爷有个外号。”
边学道扭头问“什么外号”
祝植淳说“祝不亏。”
“不亏”
“恩,一生眼光毒辣,投资从不亏本。”祝植淳说。
边学道问“真的一生从来没亏过”
祝植淳一脸得意地说“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会取错,但外号绝不会叫错。跟我爷爷认识半辈子的人都说,我爷爷这一辈子从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边学道笑着说“看你那得意样儿”
前面的车忽然减速,祝植淳赶紧跟着减速,找机会超了前面的车,说“这个事以后再说,先想想投资公司叫什么名字。”
边学道说“咱俩合资,就叫淳道好了。”
祝植淳听了,摇头说“不行。”
边学道说“为什么”
祝植淳说“你是创业一代,我是祝家三代,祝家投进来的钱不是我的,我只是代为执行,按你的起名思路,真叫出来,我在祝家就没法立足了。”
边学道一想也对,问祝植淳“那叫祝道投资”
祝植淳问“还有别的方案吗比如那种搭眼一看,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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