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红着脸说“不管,反正我不满意你就别想嗯你”
沈馥还在谈判的时候,边学道已经违规解开了带子,分开了浴袍。
眼前景色美不胜收
小狼狗低头,口手并用,沈馥拧动身体,躲避进攻,嘴里说着“不行,你没情调”
边学道伏在沈馥身上,在她耳边说“你刚给我念了散文,我回你一首古诗好了。”
说着话,手却一点也不安分,在沈馥身上鱼一样游走着。
“这首诗叫桃花源记,你肯定也读过,不过呢,我改了一点。”
边学道的手指,力度很轻,像拂过草尖的风,像掠过水面的鸟,像一落即融的雪,轻轻的,痒痒的,一下一下在沈馥的皮肤上画着圈。
随着手指无阻碍地向下滑动,边学道朝沈馥耳朵里吹了口气,说“诗是这样的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
沈馥微眯眼睛,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一声声呻吟在嗓子和嘴唇间流连。
就在她差不多适应了这种指法的时候,调皮的手指,一下换了节奏,似梅雨天里小雨敲打着窗棂,似幼马用奔跑将过剩的精力发泄在草原上,像优雅的钢琴师在自己心爱的琴上弹奏。
可恨的声音再次在沈馥耳边响起“夹岸几丛草,稀稀疏疏,细弱纤柔,落英缤纷,小狼狗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嗯”沈馥恨恨地说“小狼狗,你承认你是小狼狗了。”
边学道轻声说“好吧,我是小狼狗,小狼狗喜欢刚才你系发带的样子,很漂亮。”
一句“很漂亮”,沈馥彻底情动了。
她像火山一样爆发,双臂搂着边学道的脖子,忘情地抬头,一下一下啄着小狼狗的嘴唇、下巴、脸颊,中间夹杂着断续的请求“小狼狗给我”
边学道像魔鬼一样在沈馥耳边说“别急,诗还没念完呢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色泽粉红,俄顷”说着,他手指一动“俄顷,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哎呀”
沈馥羞极,上身用力,一口咬在边学道肩膀上。
“哎呀疼别咬了不念诗了不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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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在哪”
沈馥侧着脸说“我晚上要练琴,先送你下楼。”
边学道捂着肚子问“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坐了15分钟,正考虑出去用什么办法赖在工作室不走,沈馥轻轻敲了两下门说“小狼狗,出来吧,不赶你走了。”
穿着裤子坐在马桶上的边学道听得一愣,啥小狼狗谁是小狼狗
他一下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问沈馥“谁是小狼狗”
沈馥抱着膀,靠在门旁,斜睇了一眼卫生间里的马桶“你提裤子挺快的啊怎么不冲水”
这叫什么话
“提裤子挺快”,感觉这么像提裤子不认账呢
看到休息室了。
一共两间,一间大的是给员工休息用的,一间小的是沈馥的专用休息室。
用钥匙开门,跟着沈馥进去才发现,这间休息室还带个阁楼,面积50多平米的样子,设计成了跃层,上下两层有床、有沙发、有衣柜、有洗浴间,功能很完备。
黄色的灯光,白色的沙发,浅粉色的窗帘,还有墙上莲花和金鱼的水墨画,这哪里是休息室,这活脱脱就是一间公寓。
边学道问沈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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