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副产品,只有当你不带任何私心杂念,单纯地去做事情时,它才会降临
董雪叹着气说“可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私心呢你让我帮你照看酒庄,本来我是没什么积极性的,可是听你要把我的名字写在酒标上,我一下就爱上这份工作了。”
边学道站住,纠正董雪的话说“不是工作。”
董雪问“不是工作是什么”
边学道深深地看着董雪说“你觉得呢”
董雪受不住边学道灼灼的目光,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好吧,不是工作。”
继续往前走,边学道说“酒庄我算是交给你了,这里是我最后的避风港,就算有一天我把国内的事业都输光了,还有这里可以我东山再起。”
董雪问“为什么会输”
边学道说“天有不测风云,而且坏人不知好人有多好,好人不知坏人有多坏。我不在法国,你和裴桐万事小心,过阵子,你如果觉得有必要,就把你父母也接过来,反正酒庄足够大。”
“真的”董雪惊喜地问。
边学道忍耐不住,亲了董雪额头一下说“真的。”
董雪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边学道反问“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董雪低头说“因为你是我的初恋。”
边学道心头一暖“这辈子,你也是我的初恋。”
董雪扭身,搂着边学道的脖子说“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帮你经营好酒庄的,可是你要常来看看我。”
边学道忽然问“想过换国籍吗”
“啊”
董雪有点蒙,好一会儿才问“你是说法国国籍”
边学道摇头“不是法国。”
在边学道心里,法国移民太杂,治安一般,再加上几年之后的“超级富人税”,弄得本国富人变着法往外跑,不是理想的入籍国。
他搂着董雪的腰说“我有几个建议,第一选择是瑞士,当然,这个国家会相对比较难入,但位于欧洲中心,跟德国、法国、意大利都接壤,以后你就是我的欧洲总代理了。”
“第二选择是德国和瑞典,第三选择才是法国。”
董雪想了想说“好像这几个国家都没你说的那么容易入籍。”
边学道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他伸出左手,摊开掌心接着从天而降的雪花,然后攥上拳头说“拿几百万想混居留权的人当然不容易,可除了酒庄,我还有一些业务会往欧洲转移,到时可以用你的名义在想要移民的国家注册公司,资金不是问题,项目也不是问题。就算没有合适项目,也有办法,可以买当地大公司的股权,几年之后再撤出就是了。”
董雪也伸出手,看着雪花落在手上,扭头嫣然一笑“我都听你的。”
边学道说“对不起,我还是介入了你的生活。”
董雪踮起脚尖,在边学道嘴唇上亲了一口说“什么也不要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
波尔多下雪了。
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的波尔多,下雪是一件比较罕见的事情,特别是今天这样的大雪。
午后,雪小了一点,庄园的园丁开始出门清雪,毕竟新任庄主就在楼上,大家得好好表现着点。
餐厅里。
老管家奥利弗播放着轻柔的小提琴曲给边学道和董雪、裴桐佐餐,本来祝清源说好回来吃饭的,可是外面的事情没办完,边学道三个就先吃了。
当空姐时养成的习惯,董雪吃饭很快。
以前在巴黎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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