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松江呢,其实真没啥好转的。
你说赏雪,北半球下雪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说冰灯,把灯管塞冰块里有啥好看的再说松江玩了几十年冰灯,一点技术创新和突破都没有,完全没有技术门槛,凡是结冰的城市都能玩,不结冰的城市只要狠心花钱也能玩。
回到松江市里,边学道把女员工都打发了,可是李兵说啥也打发不走。他让李兵先回家,李兵就摇头,徐尚秀也不同意,因为她觉得边学道的手上有伤,根本不能开车。
路上,边学道想了几个方案,都觉得徐尚秀可能不喜欢。说起来,徐尚秀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争,可她越是这样,越是个很难讨好的女人。
徐尚秀这样的女人,只能水滴石穿,以心化之,除此之外基本没有捷径。在其他女人身上百试不爽的金弹战术,到她这里威力很差不说,反倒可能减分。她倒不是不喜欢你给她花钱,她是不喜欢男人拿钱收买她,用钱换她的感情
晚上7点,和徐尚秀并肩走在人来人往的条石大街上,边学道才发现沈馥的伽蓝听雨已经发布,并且火得一塌糊涂。
沈馥的古典乐器造诣在伽蓝听雨编曲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一首换了名字的烟花易冷被她唱得古意盎然,没有悲惋反而仙气十足,镜头感极强,让人听了如临画境。
走进街边的糕点店,徐尚秀挑了两款提拉米苏当生日蛋糕,她和边学道一人一块,坐在临街的玻璃窗前,小口地吃着。
边学道说“过两天我公司开年会,你来吧。”
徐尚秀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听着街对面店铺门口音箱里沈馥的歌声。
两人邻座的三个女孩也在听歌,其中一个嗓子有点沙哑的跟同伴说“哎,你知道吗网上好多人都说给沈馥写歌词人的水平堪比方文山。”
另一个说“不止吧,方文山能写出11iu和e那样的英文歌词吗”
嗓子沙哑的女孩说“所以大家都在猜,沈馥背后肯定有一个大才子在帮她。”
徐尚秀安静地吃了几口,忽然扭头看着边学道问“你跟沈馥应该很熟吧”
。
边学道的手伤了,就没回林畔人家,出了酒店,让李兵开车送他到红楼。
李兵没像以前一样只送到单元门口,而是一直把边学道送到家门口,看着边学道开门进屋,才转身下楼。
李兵这么做,因为边学道跟于今几个吃饭的时候,唐根水联系上了他,没多久亲自开车过来,还带了几个骨于保安。
尽管在对手面前嚣张,但边学道保持了一贯的谨慎。
跟唐根水在美林大厦楼下分开前,他嘱咐唐根水立刻调查美林大厦顶层这户业主的底细。唐根水跟在边学道身边几年,作为安保主管,他已经能动用一些边学道的关系了,比如,麦小年,比如,刘行健。
边学道的关系网和物业公司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唐根水稍一调查,对方浮出水面了。
顶层户主姓叶,叫叶向南,湖北人。这人早年普通,40以后来到北江突然发迹,然后聚集一批老乡,通过黑吃黑,吞了两个非法采矿点,三倒两倒成了矿主。按照麦小年的说法,叶向南手里少说攥着条人命,一个外地人,能逍遥到今天,很有些背景手腕。
更深入的信息也有,叶向南跟秦守这些人早就有交集。叶向南能在北江混得风生水起,那些装神弄鬼的人了不少人脉资源,叶向南得势后,在资金上进行反哺,同时以秦守为纽带,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