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
傅采宁说“我没兴趣熟悉别人,也不想别人熟悉我。”
边学道叹息着说“我终于能理解老傅为什么提起你就是一副头疼的样子了。”
傅采宁说“你要是请我吃披萨,我就当没听见刚才这句话。还有,开你那辆拉风的车来,我脚上有石膏,需要坐能伸开腿的车。”
一个小时后,边学道敲响了傅采宁家的门。
上次看望傅采宁是在医院,这是他第一次来傅采宁住的地方。
已经穿戴整齐的傅采宁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提都没提让边学道进屋坐坐,直接喊她“饿了”。
边学道对西餐类的食物一直兴趣不大,不太了解松江哪里的披萨好吃。傅采宁回国日子还短,吃饭据点的开发还在进行中,也没什么好推荐,不得已,两人开车来到了ek
隔着橱窗看到店里人不少,怕别人说她是个拖着伤腿还惦记吃的吃货,下车前傅采宁说“我不下车了,你买回来,在车里吃。”
边学道无所谓,反正车里空间大。
能看出来,这顿饭傅采宁吃的很高兴,想来也差不多,傅采宁属于比较野的性子,让她在家里养伤哪也不能去,她肯定受不了。
而就她这性子,朋友估计不会太多。丁克栋应该算一个,但他是男人,而且已经有了女朋友,剩下的,傅采宁估计不愿意让她他们看见自己的糗样。
边学道不同。
傅采宁就是因为边学道的事受的伤,她不找边学道吃回来点,总觉得这次亏大了。本来还想额外要点补偿费的,不过看在打个电话边学道就亲自开车来,没带李兵的份上,傅采宁改主意了。
见傅采宁吃饱了,边学道收拾完,下车扔到垃圾桶里,回来问她“送你回家”
傅采宁一边擦嘴一边说“吃太饱了,我想散步。”
“散步”边学道看着傅采宁脚上的石膏说“你要拄拐散步”
“嗯哼”
松江边。
夜晚的江风带着江水的气息吹到岸边,拂得树枝簌簌作响。
下车走了没多远,一对恋人吵架的声音传了过来。
女的哭着说男的不爱她了
男的说你还要我怎么爱你
见周围的路人看着他俩,男的怒气冲冲地说“看什么看没看过吵架”
两人找了一张长椅坐下,看着黑乎乎的江面,并坐无言。
过了一会儿,傅采宁说“问你一个问题。”
边学道看着江面说“你问吧。”
傅采宁说“事业这么成功,你快乐吗”
边学道反问“你看呢”
傅采宁说“就你拥有的东西来说,你很幸福,可是你并不快乐。”
边学道说“幸福是固体,快乐是流体,不一样的。”
傅采宁说“我上学时,老师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他说,不能体验安闲的人,避开了劳苦也是枉费心机
边学道抽出一支烟,然后在傅采宁诧异的注视中,闻着烟身的味道,说“你觉得我不能体验安闲”
傅采宁诚实地点头“我觉得你并不会享受人生。”
边学道笑了,问“怎么才算会享受人生”
傅采宁说“反正不是你现在这种状态。”
边学道把手里的烟塞回烟盒,说“想法总是变化不定,就像洒在地上的光,时强时弱。而人呢,最难做到的是始终如一,最易做到的是变幻无常。你现在觉得我是这个样子,也许过几天我就能让你吃惊得合不拢嘴。”
傅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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