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安没说话,在衣服兜里摸了一会儿,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子上。
沈雅安看着桌子上的硬币说“其实做决定前我是进退两难。”
凯瑟琳艾真进退两难
边学道特别能理解沈雅安说的“进退两难”是什么感觉,于是他很认真地看着沈雅安,看他接下来说什么。
沈雅安伸手把桌子上的硬币拿起来,看了一眼硬币的正反面,然后说“我自己做不出决定,于是我想到了掷硬币。”
停顿了两秒,沈雅安接着说“我把硬币一面想象成凯瑟琳,另一面想象成艾真,我的想法是,硬币落地后哪面朝上就选谁,一把做决定。”
洪诚夫问“艾真那面朝上”
沈雅安听了,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是凯瑟琳那面朝上。”
边学道问“你又掷了一次”
沈雅安摇头“我只掷了一次。”
洪诚夫“”
沈雅安说“当我看见凯瑟琳那面朝上,我强烈地想再掷一次硬币,那时,我突然意识到,我心里其实早已经有答案了。”
沈雅安和洪诚夫都喝醉了。
好在遇到酒吧挨着尚秀宾馆,几人直接住进了尚秀宾馆。
边学道想给傅采宁也安排个房间,不想喝得醉醺醺的傅采宁说什么也不住宾馆,一个劲儿嚷嚷要回家。
把傅采宁扶进车里,李兵开车,直奔傅采宁家的小区。
喝醉酒后的傅采宁话有点多,她一会儿问边学道在四山发生车祸时的一些细节,一会儿问边学道等艾真把画送过来后能不能让她先挑一幅一会儿又问边学道老傅什么时候能回来
边学道问傅采宁“想老傅了”
傅采宁点点头,没说话。
边学道说“给他打电话了吗”
傅采宁点点头,又摇摇头。
边学道问“摇头什么意思”
傅采宁说“打电话了,但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为什么不问”
“怕他骄傲。”
边学道蹙着眼眉问“这是什么逻辑”
傅采宁靠在座位上说“你不懂。”
边学道说“那就说点我能懂的吧。”
傅采宁说“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我想在我幸福生活过的每一处地方埋一件宝贵的东西,等到我变得又老又丑的时候,就回去把它们挖出来,回忆美好往事。”
边学道说“你不如找一个男人,跟他一起游历世界,然后等你们老的时候,坐在长椅上话当年,比一个人回忆有意思多了。”
傅采宁忽然坐直身体说“谁说我没男人”
边学道一愣“我没说你没男人啊”
傅采宁说“你刚才的话就是在说我没男人。”
边学道“”
傅采宁说“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没男人。”
边学道说“你条件不错,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的。”
傅采宁突然低下头,好一会儿说“我胸小”
边学道往傅采宁胸前瞄了一眼说“没关系,子在川上say大沟小沟都是沟,别自卑。”
。
8月2日,边学道喝了顿喜酒,喜酒的新郎是沈雅安。
沈雅安结束了前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然后,闪婚了。
在饭店包房里,新娘看见边学道时愣了一下,边学道看见新娘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心里带着疑问坐下,边学道打量了新娘几眼,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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