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把沈馥扶到身上,让沈馥骑坐在自己腰间,边学道隔着衣服摩挲沈馥的细腰说“你说呢”
沈馥说“我让你说。”
边学道说“那我就坦白一次,其实”
说到这儿,边学道的手不老实地溜进沈馥的衣服里,向敏感区域进发,一脸坏笑地看着轻咬嘴唇的沈馥说“其实,从你搬进我家那天起,我就幻想过把你压在身下,肆意啊肆意啊”
沈馥用腿夹住边学道使坏的手,说“那天,我记得你很大方地留下房门钥匙,自己收拾一包衣服去宿舍住了。”
一只手被控制住了,边学道另一只手开始在沈馥上半身作怪,一边揉捏一边说“那是装的放长线钓大鱼”
沈馥“你”
边学道抽出被夹住的手,搂着沈馥说“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明白,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后来种种,都是宿命早定的缘分。缘分你知道吧好比每个人一生下来,身体里都有一个闹钟,该遇见谁,跟谁相亲相爱,都是定数。”
沈馥幽幽地问“你为什么不早生几年”
边学道说“时间在我们心里留下的皱纹,比脸上的皱纹多得多。早生几年又怎样如果我早生几年,不一定能遇见未婚的那个你,反倒可能错过回到松江的那个你。你要记住,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只要正的多于负的就行了。我爱上你,既爱你的容颜,也爱你的心灵,还爱你的年龄。这么说吧,20岁时的你,我不一定会如此动心。”
听到情郎这样说,沈馥俯身用鼻子轻轻蹭边学道的鼻子,小声说“把我哄开心了,批准你一次。”
边学道明知故问“批准一次什么”
沈馥红着脸说“不知道就算了。”
边学道一个翻身,将沈馥压在身下,双手齐动,说“好不容易逮到你一次,怎么可能放你走”
沈馥说“现在是早上,会影响你白天的工作状态。”
用膝盖分开沈馥双腿,边学道在沈馥耳边说“怎么会影响工作,应该是对我身心很有帮助才对你来用手引导小弟弟进门”
沈馥哼唧说“我不”
边学道低头在沈馥胸前啄了几口,坏坏地说“前门后门离得这么近,走错了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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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门开。
四目相对。
两人上次见面,是2007年5月李裕的婚礼上,一转眼,过去了半年多。
半年多,200多个日夜,数不清的思念。
让沈馥进屋,边学道探身往楼道里看了一眼,然后关上房门。
沈馥摘下帽子和口罩,站在客厅里,面带笑意看着边学道,似乎等他先开口。
不同年龄段的女人身上,有不同味道的美。眼前的沈馥,全身散发着浓烈的成熟女人的韵味,那风情,简直化成有若实质的小箭,“嗖嗖”地向边学道眼睛射来。
边学道笑着走过去,接沈馥手里的帽子和口罩问“你怎么过来的”
沈馥忽然张开双臂,轻声说“抱抱我。”
听出沈馥的嗓子很疲惫,边学道伸手将她拥在怀里。
沈馥把脸靠在边学道胸前,喃喃地说“抱抱我,我好累。”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边学道和沈馥无言相拥,颇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境。
10多分钟后,沈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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