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手擦掉雪花化成的水滴说“刚到,在飞机上突然想来学校看看,就来了。”
边学道打着方向盘说“走,回家。”
“等等”单娆抓着边学道胳膊说“你先停车,我有话想说。”
边学道踩着刹车,问“嗯怎么了”
单娆避开边学道的目光,说“我不想去。”
边学道问“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去”
单娆说“我来只是想见你。”
边学道说“不影响啊”
看见单娆的样子,边学道笑着说“你是不想见边学德和王家榆不对啊,应该是他们怕见你才对啊”
单娆向车外看了一眼说“家里人多,咱俩没机会单独说话,这样,先去红楼吧。”
红楼
边学道有点犹豫,说“自打参加完校庆,学校里不少人都认识我,觉得不方便,我已经有阵子没回红楼了,房子里估计已经一层灰了,要不咱俩去”
“我想去看看红楼。”单娆说。
得
啥也不说了,去红楼。
车拐弯的时候,边学道脑海里忽然闪过王一男跟他说的“杜有恒甩了戴小云,戴小云却把账算到了公司头上,女人一旦发疯,比男人还可怕。”
不会的单娆跟戴小云完全是两类人。
“咔哒”
钥匙在门锁里转了两圈,一声脆响,门开了。
房子里摆放还算整齐,就是走近后能看见桌子上、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灰。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屋子里“荒废”的样子,单娆眼眶一下就红了。
最开始边学道没注意到,他去卫生间找抹布去了。
等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单娆在擦眼睛,边学道丢掉手里的东西,拉着单娆问“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单娆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是哭,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没想到这里会是这个样子。”
边学道四下看了一眼,轻声说“触景伤情了别啊打扫一下就不干净了吗最近这半年,我竟满世界跑了,我妈抓着我都说快忘了有我这个儿子了”
单娆“噗嗤”一下破涕为笑,擦了擦脸说“行了,别找借口了,其实就是房子多了,住不过来了,只能空着,对吧”
边学道刚想点头,一想不对啊
房子多了,住不过来了
怎么感觉一语双关,说他女人多呢
单娆瞄了边学道一眼,脱掉羽绒服,拿起抹布,走进卫生间重新用水洗干净,开始擦桌椅。
边学道插上吸尘器,“嗡嗡”地吸地板上的灰。
忙活累了,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罐辣酱,拿出来一看,过期了。
边学道关掉吸尘器说“别弄了,跟我回家吧,热热闹闹的,想吃什么都有。”
单娆一边擦电视柜一边语气坚决地说“不。”
没办法,边学道穿上外套问“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单娆头也不回地说“香菇炒肉。”
香菇炒肉
边学道记忆力好,他还记着2003年“非典”时,他被学校隔离第七天,单娆怕他每天吃的单调,神奇地给他加了一份香菇炒肉。
粉色羽绒服
香菇炒肉
有意的还是巧合
腊月二十九,很多小饭馆的老板和厨师都回家过年了,所以开门营业的饭店不多。
边学道开着车在学校附近转悠,找了个看着挺干净的店,进去点菜。
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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