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们担得起吗”
丁克栋好整以暇地说“这个我们有考虑,学校的主楼其实已经足够学校日常教学使用,副楼拆除后,只在周末进行清理运输,至于重建,我们定在暑假期间,不会对学生学习造成影响。”
陈克喘着粗气,强硬地说“今天不许拆,这事必须要跟镇里商量后再做决定。”
丁克栋看着陈克,幽幽地说“陈镇长,我再强调一遍,这栋楼的产权属于有道,它是有道集团的财产,有道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别人无权干涉。”
两人正争执着,孟婧姞走了过来,她把手里的电话递给丁克栋说“你们老板的电话。”
听到“你们老板”四个字,陈克心头一紧。
丁克栋拿着手机“嗯”了两声,把手机还给孟婧姞,然后抬头看天。
几分钟后,从东边天空飞过来两架直升飞机。
两架直升飞机飞到大潼镇中学上空,开始绕圈盘旋。
丁克栋看着陈克和陈克身后的警察说“航拍的飞机到了,有道在处置私有财产,希望陈镇长不要干涉,不然收进镜头里,大家都不好看。”
航拍
陈克抬头瞄飞机时,丁克栋从身后助理手里拿过扩音喇叭,冲拆楼机驾驶员喊道“开始拆”
。
和吕校长猜的一样,陈喜也怀疑丁克栋是封楼背后的主使。
克知道丁克栋是有道集团一个高管,可是到底有多“高”,他不是特别清楚,在官场中人看来,民企中的这个“总”那个“总”没什么大区别,全都见官矮三分。
陈喜则不同,他是商人,知道在有道集团这样规模的企业里,丁克栋这个常务副总裁手握多少资源、拥有多大能量。
在陈喜看来,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丁克栋报复表弟陈克不给面子。
支撑陈喜做出这个判断的理由有两点
一点是,丁克栋跟表弟陈克有隙,身为有道集团副总裁的丁克栋有足够能量封楼。
另外一点是,陈喜自己就是亿万富商,他清楚有道集团老板,百亿身家的边学道该有多少事要操心。以陈喜判断,边学道绝对不会有精力、不会有兴趣关注小小的捐建项目中的一个副楼。
也就是说,尽管这次的事阵仗不小,但边学道不一定知情。
所以
只要边学道不知情,那这次的事再怎么大张旗鼓,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常务副总裁丁克栋,说白了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陈喜不信丁克栋敢擅作主张在四山地面上弄出大事件。
想通这个环节,陈喜靠在吕校长刚坐过的椅子上,拍着扶手宽慰道“不用担心,虚张声势而已,那个丁总无非两个目的,要么想让你服软道歉,要么想从你这里勒点好处。”
陈克奇道“从我这里勒好处他想钱想疯了”
陈喜笑嘻嘻道“这事还真不好说这官儿和商吧,相处时的位置分配不是一成不变的。商有求官儿的时候,比如说行政审批;官儿也有求商的时候,比如说招商引资拉政绩。”
陈克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前,不太雅观地坐在办公桌上说“我还真就求不到有道,他一个it公司,招商也招不到他们头上。”
陈喜摇头说“这家公司实力很强,今天求不到,不代表明天求不到,还是想办法化干戈为玉帛吧。这样,你想办法联系那个丁总,我在蜀都老费的会所里安排个饭局,大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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