姞说。”
“是,是我拉他出去的,那又怎么样”孟婧姞气鼓鼓地说“我怎么知道会发生地震这种百年不遇的天灾谁能事先预料到再说了,我俩不是没事吗怎么就叫我闯祸了”
副驾驶识趣地先下去了。
祝植淳手指虚点着孟婧姞“好,地震你预料不到,昨天派飞机接你,为什么不回来”
孟婧姞说“那不是为了救人吗”
祝植淳咬着腮帮子说“妇人之仁。”
孟婧姞反唇相讥“你铁石心肠边学道都比你有爱心。”
祝植淳瞥了边学道一眼“爱心你所谓的爱心就是在震区睡帐篷”
孟婧姞说“你强词夺理,”
祝植淳问“我怎么强词夺理了”
孟婧姞说“这架飞机最少还能装三个伤员。”
祝植淳问“那又怎么样”
孟婧姞说“你少救了三个人。”
祝植淳问“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溜之大吉”
孟婧姞“”
祝植淳说“央秀镇有多少伤员只有三个吗几百个伤员需要转移,你是不是要等他们都转移完才回蜀都还是说第一趟让给伤员,第二趟让给伤员,第三趟让给伤员,第四趟再自己走”
不给孟婧姞反驳的机会,祝植淳继续说“第二趟走和第四趟走有本质区别吗第四趟走就心安理得了吗按你说的加上来三个伤员,你和边学道不是伤员,你俩却在飞机上,让其他伤员家属怎么想会不会恨你俩占了救命的位置”
沉默几秒,孟婧姞说“昨天我俩参与从废墟里救人了。”
祝植淳语气怪怪地问“救了几个”
孟婧姞转着眼珠说“三个。”
“哦三个”祝植淳换了个语气“你知道昨天一天我间接救了多少人吗”
孟婧姞抿嘴不答。
看了一眼边学道带伤的手,祝植淳问“莫非你以为只有深入震区在废墟上扒砖头才是救人”
三人跳下飞机,祝植淳跟边学道说“你失联这一天,有道集团的人急得跟热上的蚂蚁似的,刘毅松就在我办公室里等着呢。还有,这一震,你捐建的教学楼出了大风头,你回去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
边学道笑了笑,说“教学楼的事我也没想到,当了出头鸟,我不会倒霉吧”
祝植淳抬头看着螺旋桨说“倒霉倒不一定,就是这次的风头真的有点大。”
有道集团出的风头,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
地震发生三天后,救援队和媒体进入到震区内所有市县镇乡,越来越多的灾区图文报道出现在网络上。
人们发现,震区奇迹般“零伤亡”的学校,教学楼上都刻着相同的四个字有道集团。
。
风声雨声塌方声,声声入,直到天蒙蒙亮时,边学道才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他闻到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气。
微微睁开眼,孟婧姞人坐在他旁边,手拿一个白瓷杯,正调皮地把杯子口在他鼻前晃,咖啡香味是从杯子里飘出来的。
边学道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透气窗,问“几点了”
孟婧姞把杯子放在边学道头边“快6点了。”
边学道问“你哪来的杯子”
“跟人借的。”
“哪来的咖啡”
“包里带的。”
“哪来的热水”
“外面烧的。”
边学道坐起身,看着自己手掌上的伤口说“你喝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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