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前跑后。”
装修燕京的别墅,单娆和她妈居然都没去看过,这里面的意味不言自明。
詹红看着樊青雨问“都没去过难道”
不等樊青雨答话,洪剑在一旁说“小红你陪姐,我进去躺一会儿,开车开得肩膀疼。”
吃过晚饭,又在詹红家坐了一会儿,樊青雨开车回家。
回到家后,她先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客厅沙发上,一遍一遍地听沈馥唱的燕京燕京。
2005年1月15日边学道和沈馥同台的工体演唱会,樊青雨当时也在现场,她和洪剑詹红的票,都是边学道给的。
所以,她很早就知道这首歌,她还知道这首歌跟边学道有关。
在燕京打拼多年的樊青雨,第一次在工体听到这首歌,瞬间就被打动了,后来她买了沈馥的专辑,喜欢这首歌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就像霓虹灯和月亮的距离”
对,就是这句,边学道在演唱会唱的就是这句。
“我们在这儿祈祷,我们在这迷惘,我们在这儿寻找,也在这儿失去”
不知道为什么,越听樊青雨越觉得这首歌里似乎带有某种命运之力,让她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夜深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音响的显示屏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略显妖异。
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樊青雨有了决断。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偷偷打掉,既伤了自己身体,边学道还不领情,可以说是百害无一利的愚蠢法子。
至于聪明的办法,就是把怀孕的事告诉边学道,是打是留,让他做决定,绝不违逆。
这样一来,打掉孩子,边学道会欠她个人情,而若能留下孩子,其他不说,后半生富贵无忧应该没问题。
可是
真那么做,不是一点代价都没有。
以樊青雨观察边学道的性格,如果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无论孩子打掉或留下,她可能都会失去一些自由。
这一步如果迈出去,后半生也许就要与寂寞为伴。
哎,认了吧,总比找一个骑毛驴的强。
再说
寂寞也有寂寞的美。
。
开着车,不知不觉来到了洪剑和詹红居住的小区附近。
樊青雨收心情,找地方停好车,下车,步行一段路,按响了詹红家的门铃。
她知道这个时间詹红肯定是在家的。
门开,上楼。
一身居家休闲服的詹红开着门在门口等樊青雨“姐,你来的正好,保姆刚买了两条黄花鱼,正收拾着呢。”
樊青雨打量一眼詹红“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胖了”
詹红从鞋柜里拿出拖鞋,不依地说“姐,我已经在减了。”
樊青雨一边换鞋一边问“乐乐呢”
詹红说“玩累了,在屋里睡觉呢。”
樊青雨坐在沙发上,詹红去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姐,尝尝,可甜了。”
樊青雨本来不想吃,耐不住詹红一个劲儿让她尝,就挑了一片最小的,咬了一口,问詹红“你家附近就有健身俱乐部,孩子也大了,还有保姆看着,你每天抽两小时去运动一下,几个月身材就能恢复,看你现在跟吹了气似的,你家洪剑也不劝你”
把西瓜皮丢到脚下的垃圾桶里,詹红又拿起一片西瓜,笑眯眯地说“他才不劝我,他喜欢摸上去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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