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大峡谷度蜜月,原本我们是要骑驴子到峡谷底﹐不过才走了没多久,我太太的驴子就跌了一跤。我太太平静的说“第一次”。再次上路以后没多久那只驴子又跌了一跤,我太太又平静的说“第二次”。还没走出半里路时,驴子又跌跤了,这时我太太拔出她的左轮手枪毙了那只驴子。我很不能认同她的行为,于是开始与她争论,这时,我的新婚妻子平静的对我说“第一次”
边学道记得,当时,单娆看着他问“你刚才说的,那对夫妻度蜜月的大峡谷叫什么,在哪里”
他说“不知道,不过有枪,应该是美国夫妻,峡谷应该在美洲。”
单娆说“你负责找,找到了告诉我。”
他问“你想去”
单娆说“我想在我蜜月的时候去,沾点吉利。”
几个念头闪过,边学道知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当年他不能确定笑话里的大峡谷是哪里,后来他确定了允许持枪,还骑驴下峡谷底,最大的可能是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thegrandyon。
单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边学道也差不多想通了。
“非典”隔离楼里那半个月,是他和单娆最情浓的一段日子,那十多天里的每一次见面,都能让他感受到发自心底的感动和愉悦。
那份愉悦的源头,是一个男人获得优秀女性青睐的满足感,是一个男人用个人魅力征服漂亮女孩的成就感。
那时的边学道还没有今时今日“顶级钻石男”的财力和名头,那时的边学道还没有完全摆前世报社审读员的自我心理定位,所以,漂亮学姐单娆奋不顾身进隔离楼陪他,一下就攻破了刚在徐尚秀那里吃了瘪的老男人的心理防线,因为单娆是边学道两世人生里,第一个为他奋不顾身的女人。
单娆爱不爱边学道,有多爱,“非典”那段日子足够证明,无需多言。
如果边学道记得“非典”时两人说过的话,那就证明他记得单娆的付出,才值得她继续付出。
如果记不得了,那就一切休提。
豁出命去陪你,你却忘得一干二净,未来付出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在单娆默数到48的时候,边学道看着她说“我知道你想去哪里。”
单娆故作镇定地说“那你告诉我是哪里。”
边学道说“第一次第二次砰”
单娆一下睁大眼睛。
没人能理解单娆此时此刻的心情,她想自己赢,也想自己输,不管输赢,最后的答案揭晓时,她都会失去一些东西。
如果她赢了,失去此生最爱的那个男人。
如果她输了,失去骄傲独立的那个自己。
结果
边学道伸手轻轻抚摸单娆耳旁的头发,说“你想去的地方是科罗拉多大峡谷,你说过想在蜜月的时候去一次。”
单娆输了
“愿赌服输。”她给了自己一个继续留在边学道身边的理由。
紧绷着的身心一下放松了,如果命运如此,那就这样吧。
边学道问单娆“我答对了吗”
单娆看着他,默默点头。
边学道问“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好安排一下。”
单娆看着圆木墩上的猫说“今天就去。”
边学道说“都听你的。”
单娆说“好,你收拾一下,我去车库里找找备用油桶。”
边学道问“备用油桶你要开车去”
单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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