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接电话。
车速很慢,两车又都落下了车窗,错车而过时,金川赫听见蓝色福特的亚洲男人拿着手机用韩语跟人通话“童云贵已经在首尔登机,14个小时后抵达多伦多,童凯去机场”
蓝色福特开远了。
坐在车里的金川赫一脸愕然之色。
他是朝鲜族,听得懂韩语。
童云贵要来多伦多
14个小时后到
童凯去接机
金川赫升起车窗,一脸平静很好,金童两家的账,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几百米外,蓝色福特里的亚洲男人拿出另外一部电话,拨通一个号,用中文说“消息发送成功,任务完成。”
。
时间倒溯。
7月11日晚上8点,多伦多玫瑰谷rosedae川赫家。
玫瑰谷位于北约克和donton之间,这里公园密布、古树如茵、百年老街蜿蜒而行,建筑风格古典精致,是多伦多有名的豪宅区,住在这里的人全都非富即贵。
金家败了不假,然而金家是百亿家族,即便被童云贵割肉喝血,海外的资产也足够金家人保持高品质的生活。
金川赫不缺钱,但他缺少家人的关怀。
他从温哥华搬到多伦多,既是想观察童凯,也是希望家人发现他离开后能“紧张”一下他。
可惜,金川赫失望了。
几个月过去,金家没有一个人打电话问他在哪,没有一个人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以至于最近半年金川赫苍老得很快,40多岁的人,两鬓的头发已经全白,还有不少头发是半根白半根黑。
客厅,灯下。
金川赫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烟灰缸旁边立着一堆空酒瓶,茶几下的地毯上横七竖八也都是空酒瓶,有的酒瓶里还有一点酒,洒在地毯上,形成一个个暗色的印痕。
坐在沙发上的金川赫眉头紧锁,面色潮红,一手捏着一张照片,一手拿着手机,不停拨打。
拨打一次,不说话,放在耳边一直听,直到系统自动挂断,他放下手机,拿起酒杯喝一口酒,然后看着手里的照片出神。
这张照片刺激到了金川赫。
照片是11号早上被人用信封投进金川赫家信箱的。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看见照片,金川赫如遭雷击。
照片背景是酒吧,镜头里有两男两女,其中挨着坐在一起说话的一对男女,女的是金川赫女儿金雅静,男的是童云贵的儿子童凯。
拿着照片,金川赫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金雅静是他女儿,绝对不会认错。
童凯,他跟踪了几个月,同样不会认错。
雅静怎么会认识童凯
雅静怎么会和童凯一起喝酒
还有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这张照片是谁送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金川赫越想越心惊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童凯发现自己在跟踪他,这是在拿雅静跟自己示威,告诉自己别轻举妄动,不然雅静有危险。
想到这一点,金川赫脑子“嗡”的一下。
他已经失去了父亲和兄弟,绝对不能再失去女儿。
金川赫疯了一样打女儿的电话,打通后,问她是怎么认识童凯的,严厉告诫她不要再跟童凯见面,童凯再联系她,就报警。
电话那头的金雅静一头雾水,说不认识什么童凯。
金川赫扬着手里的照片,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