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找到边学道后,祝海山把祝植淳派到了松江,就是希望两人能形成同盟关系,甚至产生友谊。
一切都在祝海山的布局之中
然而即便多智如祝海山,也算不到所有人心变化。
8月8日上午。
在一架香港飞燕京的私人飞机里,上演着五男七女的高空x爱派对。
一个瘦子早早完事,光着身体坐在一旁,一边喝鸡尾酒,一边看其他人忙活。
其中一个又高又壮的胖子一边喘着粗气打桩,一边问右侧的黄头发男人“恭哥,听说了吧,明天在长安俱乐部有一场酒会,是有道的边学道弄的,据说欧洲的公主和美国的名媛都会去,邀请函很难弄。”
浓眉大眼,跟祝海山挂相的祝育恭板着脸,狠狠捣鼓了几下,起身坐在皮沙发上,指着刚才跟瘦子忙活的嫩模,勾勾手指。
等嫩模乖乖地坐到他腿上,祝育恭沉声说“酒会明天我带你们去。”
胖子问“你有邀请函”
“邀请函”祝育恭说“没有,用不着。”
胖子一愣“哦”
在嫩模屁股上重拍了几下,祝育恭不屑地说“边学道他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
大戏开场埋了许久的一条伏笔线终于到启用的时候了。另外感谢修野狐禅、庚子兄、我认了、枫林十少、万花丛中一点等书友的打赏。
。
8月8日,奥运日。
天公作美,晴空万里无云。
燕京似乎被人安了一个闹钟,城市和城市里的人醒的特别早,打开窗,吸一口空气,都能闻到节庆的味道。
华清嘉园。
清爽的晨风穿过透气窗,吹拂窗帘,扯动一角。
阳光顺着风吹出来的缝隙,照进卧室,照在床上,照在边学道和沈馥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
沈馥醒来有一会儿了,可是她不想离开身边这个男人的怀抱,闭着眼睛假寐,享受一年中为数不多的温馨早晨。
边学道也醒了,他将沈馥拥在怀里,肌肤相亲。
沈馥抖着睫毛问“几点了”
边学道侧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6点10分。”
沈馥翻了个身,继续懒床。
边学道冲沈馥耳朵吹了一口气“该起床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沈馥把脸埋在枕头里,慵懒地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怎么办”
边学道翻身,抽出一只胳膊枕在头下说“咱们是鸟,只关心捉虫吃到饱,不关心虫子的心理健康问题。”
沈馥转过身,看着边学道说“你是鸟,我不是。”
边学道懒洋洋地说“是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咱俩今天都得早起。”
沈馥趴在边学道身上说“再给我5分钟。”
看着天花板,想到新闻里公布的主题歌名字跟记忆里前世那个歌名不一样,边学道问沈馥“对了,开幕式的主题歌好听吗”
沈馥右手食指在边学道胸膛上画着圈,干脆地说“不好听。”
边学道被沈馥说乐了,问道“都不用稍微考虑一下就下定论”
“不好听就是不好听。”沈馥探手轻轻按了一下边学道不太老实的小兄弟,接着说“不过这首已经比另一首备选的我你他强多了,那首更难听。组委会音乐组里的那几个人我都见过,非常自大,而且自恋。面向全球发出征集主题曲的消息后,几年时间里收到了近十万首应征词曲作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