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司是边学道投钱开的,所以单娆才能掌握财务大权。
由此可见,单娆和边学道之间确实出了问题,但没到不相往来相忘于江湖的程度。
以单鸿的人生阅历看,边学道对单娆仍有情意,而单娆也不是真心想跟边学道一刀两断,换言之,单娆依旧是许家单家和边学道之间的桥梁。
15分钟后。
在咖啡厅门口跟边学道分开,坐进车里,单鸿平静了一下,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丈夫许必成的号。
“喂”
“必成,是我。”
“嗯。”
“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说吧。”
“我刚才遇见边学道了。”
“哦在哪里遇见的”
“咱家小区,他现在就住在万城华府。”
“他看见你了吗”
“我刚约他喝了一杯咖啡。”
“你们聊什么了”
“当然聊娆娆,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件事,他和娆娆没断,应该是他投钱在美国开了一家公司,娆娆是公司主管之一。”
“边学道亲口说的”
“原话不是这个,但也差不多。”
沉吟两秒,许必成“嘿”了一声“本来一手好牌,打成了退一步才能继续坐在牌桌旁。”
拿着手机,单鸿苦笑着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没落得鸡飞蛋打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娆娆把工作辞了,如果真的跟边学道一刀两断,她后半生遇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忘了姓边的。”
许必成说“这道理咱俩想得通,你哥哥嫂子未必想得通,特别是你嫂子,我怕她知道后,又从中作梗横生枝节。”
把手机换到右手,单鸿说“不会了,这次娆娆三个月没往家里打电话,已经把戴玉芬治服了,我估计娆娆不声不响跑到美国,肯定是对家里有很大怨言。”
电话里,许必成悠悠地说“真要细说起来,咱们这些长辈全都难辞其咎,可这毕竟是次因,单娆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才是主因。”
单鸿缓缓启动车子,问许必成“对了,青松的事,我要不要跟边学道说一声或者让单娆跟边学道说”
“先不要。”许必成直截了当地道“青松跟我说了几次,边学道那里,他找机会自己接触,咱们不要插手。”
“好吧”单鸿踩着油门说“你这个堂兄的性子,也真是够奇怪的。”
许必成笑着道“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青松几步就跳到省部级,他是大智若愚。”
楸
祝家。
偌大的家族,公认当得起“大智若愚”四个字的是祝家老二祝天养。
祝天养不像祝老大那么敦厚迂腐好说话,也不像祝老四那么精明强干多计谋,这个人很儒雅,有学识,健谈又有同情心,同时又很爱玩,很风流,不拘小节。
祝天养爱交朋友,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聊得来,不摆架子,同时他还很讲义气,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在江湖人口中,近乎于孟尝君和“及时雨”宋江的混合体,人称“祝二爷”。
祝天养大多数时候都非常谦逊谦和,可是他嚣张起来也是绝对让人咋舌,属于那种剑在鞘中藏,出鞘必见血,等闲不发威,发威就要人命的类型。
此人是真正的黑白两道通吃。
华尔街的财团,中东的王室,唐人街的帮派,日本的黑帮,墨西哥的毒枭,金三角的军阀,很多人一辈子都触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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